然很硬。
“休想用伪造的东西来定罪!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你们这些人联合起来陷害他!”
他认定陆诚不可能有自己的把柄。
毕竟自己做事一向谨慎,和钱裕德的交易全都是私下进行,绝不可能留下证据。
审判长看了看陆诚,又看了看何卫平,沉默了几秒。
“准许。”
法警接过陆诚递来的U盘,插进多媒体设备。
屏幕黑了几秒,然后亮起来。
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一段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通话录音。
“钱教授,事情就这么定了。”何卫平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谄媚和兴奋,“报告你大胆地做,就往分裂情感性障碍上靠,把症状写得越严重越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着音响。
何卫平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张着嘴,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录音还在继续。
钱裕德的声音响起,苍老但贪婪:“何主任放心,我做精神病鉴定三十年了,什么案子没见过?这份报告我会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是最高法也挑不出毛病。”
“那就拜托钱教授了。”何卫平笑得很开心,“事成之后,五百万一分不会少你。”
“钱主任客气了,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钱裕德的声音里满是自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案子风险很大,如果出了事,你得保我。”
“您多虑了,绝对不会出事。”何卫平的声音很笃定,“我们有专业的舆论团队,已经把风向带起来了。到时候报告一出,配合舆论压力,法院就算想判死刑也得掂量掂量。”
“那我就放心了。”钱裕德笑了,“对了,报告的结论你想要什么样的?”
“就写他有严重的分裂情感性障碍,作案时处于急性发作期,完全丧失了辨认和控制能力。”何卫平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这样一来,死刑肯定判不了,最多关几年精神病院,花点钱就能捞出来。”
“明白。”钱裕德说,“我会把每个细节都做到位,保证滴水不漏。”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整个法庭死寂一片。
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愤怒和不可置信。
有人捂着嘴巴,眼泪哗哗往下掉。
有人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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