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粗细分辨地下水位,这些实打实的本事,让他力排众议申请了特招名额,又亲自接她,就怕这棵好苗子在进城路上出岔子。
“京科的环境科学专业全国顶尖,有最好的实验室和教授,还有各地的优秀同学。”
张教授放缓语气,“但你要记住,军事化管理意味着纪律至上:上课列队、吃饭限时,宿舍被子要叠成‘豆腐块’,棱角分明不能含糊。军训期间五点半起床、六点出操、十点熄灯,没特殊情况不能出校门。”
拾穗儿认真点头,把“豆腐块”“五点半起床”这些规矩在心里默念记牢。
她想象着那样的日子,忐忑里掺着期待——从小就羡慕村里参军的二哥,总听他说部队日子虽苦,却能把人磨得更结实、更有担当。
越野车继续前行,白杨树渐渐换成油绿的冬青,道路两侧的农房变成统一制式的青砖小楼,没有多余装饰,透着庄严肃穆。
远处,一道两人多高的乌黑铁门映入眼帘,门楣上“京科大学”四个烫金大字苍劲有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铁门两侧的汉白玉石狮昂首挺胸,卫兵身着橄榄绿军装笔挺伫立,目光锐利如鹰,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京科大学。
拾穗儿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手心冒出细密汗珠。
她攥紧帆布包,指腹摩挲着包里的沙枣,粗糙的触感成了唯一的底气。
金川村的土坯房、李爷爷的拐杖、村口老槐树、戈壁上的沙棘丛,一幕幕与眼前威严的校门重叠,让她像株被风吹到绿洲的梭梭,既手足无措,又本能地想扎根生长。
越野车在铁门前停下,卫兵敬了个利落的军礼。
张教授递上证件,卫兵核对后,目光在拾穗儿的蓝布褂、粗布鞋和帆布包上停留片刻,没有轻视,只有例行审视。
“这是环境科学专业特招生拾穗儿。”
张教授语气带着护犊之情,卫兵点头侧身,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拾穗儿探着头往里看,宽阔的青石板广场一尘不染,穿军装的学生往来穿梭,步伐整齐、身姿挺拔,交谈时声音压低,透着良好素养。
广场尽头的教学楼红墙白窗,屋檐下的红灯笼庄重又不失活力,旗杆上的五星红旗迎风猎猎作响,看得她心头激荡。
“左边是训练场、射击馆和障碍跑道,军训大半时间都在那儿。右边是食堂和宿舍区,条件不算豪华但整洁规范。”
张教授驾车驶过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