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天边凝着层淡淡的薄雾,寒意浸得人骨头缝发紧,拾穗儿和陈阳就各挑着两大筐新鲜蔬菜,踏着晨露往镇上去了。
筐子沉得压弯了扁担,磨得肩头生疼,两人脚步匆匆,心里揣着全村人的指望,只盼着能把这些凝结着汗水的菜卖出去,解了村里的燃眉之急。
镇上的集市不算小,可摆摊卖菜的农户挤得满满当当,吆喝声此起彼伏。
两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放下担子,刚把蔬菜摆开,就有路过的人驻足打量,可一听报价,都摇着头走开了——镇上菜摊多,别家蔬菜要么价格更低,要么是常年摆摊的老主顾多,他们这外来的新鲜面孔,再加上带着露水的蔬菜看着虽好,却没多少人愿意买单。
从清晨守到日头偏午,筐里的菜没卖掉多少,偶尔有人买,也只挑拣几棵,给的价钱压得极低。
日头渐渐烈了,晒得两人脸颊发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衫,挑来的水喝得见了底,喉咙干得发紧。
拾穗儿蹲在筐边,轻轻拢了拢被晒得发蔫的菜叶,眼里满是焦急,指尖攥得发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卖不掉,这些菜就要坏了,乡亲们的辛苦就白费了。”
陈阳站在一旁,望着来往的人群,眉头拧得紧紧的,心里又急又沉。
他来回踱了几步,咬了咬牙:“拾穗儿,你在这儿守着,我再去镇上的饭馆、小卖部问问,看看能不能批量卖给他们。”
说罢,他挑着半筐菜,挨家挨户上门询问,可要么被直接拒绝,要么说已经有固定供货的农户,跑了大半个镇子,腿都酸了,也没谈成一家,回来时筐里的菜没少多少,脸上满是挫败。
日头西斜的时候,两人挑去的菜还剩大半,筐子依旧沉得压人,可两人的脚步却没了清晨的急切,只剩沉重。
往村里走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沉默,只听得见扁担咯吱作响,心里的焦虑像块石头,越压越沉。
回到村里,乡亲们围上来打听情况,见两人落寞的神情,便知卖菜不顺,脸上的期盼渐渐淡了,一个个唉声叹气,原本燃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
夜里,拾穗儿和陈阳坐在李大叔家,对着桌上的油灯愁眉不展。
李大叔抽着旱烟,烟丝燃了又灭,叹着气说:“镇上销路窄,这可咋整啊?”
陈阳攥着拳头,忽然想起远在北京的张教授,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拾穗儿,李大叔,我想到个人,或许能帮上忙——咱们的母校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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