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一笑,却不再多看他一眼:“朕给过你机会了,可惜,晚了。”
嗓音清冽,如最冷的刀锋:“你应该祈祷朕的皇后没事,不然,你们整个蛮族都得给她陪葬。”
他幽幽道:“朕会让大漠的每一粒沙子,都沾染上你们蛮族人的血。”
谢怀珩转身离开,只留情绪崩溃的阿戈瓦兀自吼骂,然后被暗卫蛮力压制。
王德禄看出来了谢怀珩的情绪不佳,忙道:“皇上这招真是高明,轻易就抓住了这阿戈瓦的软肋。不过一个仿制的吊坠,就让他痛苦不堪。”
“尤其是,您还给过他一次“机会”了,他自己没有珍惜,亲手将妻女推向地狱的感觉怕是难忍得很。”
“对付这种将尊严看得比谁都重的蛮人,心灵上的痛苦远比肉体上的更难以承受呢……”
谢怀珩心烦意躁,他妻子也没下落呢。
懒得听他奉承:“找到皇后的踪迹了么?”
王德禄的声音小了些:“回皇上的话,暗卫大人们正在竭尽全力寻找皇后娘娘的踪迹。”
“可寨子后头的那一块被大火烧得黢黑,这会儿天又暗,怕是踪迹难寻……”
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因为谢怀珩的神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感觉下一秒就要拔剑砍人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的……
自皇后娘娘离开,又忽而没了踪迹,皇上的脾气就愈发不稳定了。
还在朝会上亲手斩了几个说皇后娘娘是妖妃的大臣,血染太和殿。
让好几个文臣当场就晕了过去,脸白得活像是吐了魂。
君威难测,再没有人敢谈论那位跑路的皇后娘娘了。
就在所有人几乎将这寨子翻了个底朝天的时候,苏稚棠还在旧庙里和几个被抓进寨子里没几天,尚且有力气和精力的女子帮逃出来的人擦药。
一忙起来就忘情了,直到天色微亮,大家都歇下了,她才意识到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她悄摸摸地打算溜进寨子,给谢怀珩一个小小的惊喜,大变活狐一下。
谁知小惊喜才进行到一半就中道崩殂了。
她被外头巡视的士兵给逮着了,质问她是何人,是怎么进到寨子里来的。
苏稚棠直言道:“我想见你们主子。”
士兵:“呵呵,陛……我们主子可不是旁人想见就能见的。”
他见她似乎没什么杀伤力,身上又穿得破旧,当她是路过的村民,不小心从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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