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曲调,但那个清脆的声音,仿佛打开了她生命中的一扇新窗户。
“爸,我一定好好学。”
徐春的眼里,闪烁着比以前更自信的光芒。
傍晚。
家里请了保姆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徐军坚持不让李兰香再下厨操劳)。
李二麻子和白灵也来温锅(庆祝乔迁)。
大家坐在宽敞的露台上,喝着红酒,看着远处松花江上的点点渔火。
“哥,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李二麻子扯了扯领带:
“一年前,咱们还在雪地里跟黑田龙拼命,在烂泥坑里推车。现在……居然坐在这洋楼里喝红酒。”
徐军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
“二麻子,这不是梦。”
“这是咱们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江山。”
“但这才哪到哪。”
徐军站起身,指着脚下这座城市,指着远方看不见的国境线:
“咱们的猎风者,现在只是刚刚起飞。”
“未来,我们要把长白山的人参卖到纽约,把苏联的木材运到海南,把咱们集团的大楼盖到北京去!”
“八十年代是我们的,九十年代也是我们的!”
天鹅饭店,宴会厅。
一九八六年的除夕夜,哈尔滨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瑞雪。
漫天飞舞的雪花,把这座东方小巴黎装点得银装素裹。
而在松花江畔最豪华的天鹅饭店里,却是灯火辉煌,暖意融融。
门口停满了车。除了那几辆标志性的蓝色解放CA141大卡车披红挂彩外,还多了几辆崭新的桑塔纳和皇冠轿车。
今晚,是猎风者集团成立后的第一个年会,也是一场属于胜利者的团圆饭。
宴会厅里,推杯换盏。
来的不光是集团的高管,徐军特意派车队把靠山屯的乡亲们也接来了。
刘老蔫穿着崭新的中山装,手里拿着高脚杯(虽然里面装的是散白酒),正跟身边的服务员吹牛:
“闺女,你看见台上那个徐大老板没?那是看着我长大的……不对,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当年他在雪窝子里打傻狍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给他递火柴!”
主桌上。
李二麻子如今已是赫赫有名的“李总”。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模仿电影《上海滩》),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一开口还是那股东北大碴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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