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纸,放到洗脸盆边上:
“用!现在就用!我徐军的媳妇,就得香喷喷的!没了再去换!”
晚饭的主角,是春饼。
这在东北,叫咬春。
虽然这就立夏了,但山里的第一茬头刀韭菜刚刚割下来。
那韭菜只有手指头长,叶片宽厚,绿得发黑,辣味不足,却鲜得掉眉毛。
灶台上,平底锅滋滋作响。
李兰香也是练出来了,一手晃锅,一手拿铲子。
一张张薄如蝉翼、透着亮光的烫面饼,像雪片一样飞进盘子里。
桌上摆满了和菜:
一大盘韭菜炒鸡蛋(金黄的土鸡蛋配翠绿的头刀韭菜)。
一大盘酸菜粉条肉丝(自家积的酸菜,切得极细)。
一大盘土豆丝(为了口感脆,要在水里泡三遍)。
还有一碟子切得细细的葱丝,一碗炸得黑亮的甜面酱。
“开饭!”
一家四口围坐。
徐军拿起一张饼,摊在手心里。
先抹一筷子甜面酱,再夹一筷子韭菜鸡蛋,铺上一层酸菜粉,最后放几根葱丝。
两边一折,底下一兜,卷成一个圆滚滚的卷儿。
“啊呜!”
一大口咬下去。
面饼的劲道、韭菜的鲜香、酸菜的爽口、酱料的浓郁,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春天的味道,是土地的味道。
“好吃!太好吃了!”
小雪儿嘴小,咬不住,饼里的油汤顺着嘴角往下流,急得她直吸溜。
徐春则学着大人的样子,把自己卷好的第一个饼,递到了徐军嘴边:
“爸,你先吃。”
“哎!好闺女!”徐军咬了一口,心里比那巧克力还甜。
吃着饭,聊着天。
李兰香突然想起个事儿:
“军子,这两天我听村里妇女说,二麻子家那个养猪场,猪羔子有点拉稀。是不是饲料不行?”
徐军停下筷子,眉头微微一皱:
“拉稀?不应该啊。咱们用的是科学配方。”
他想了想,放下饼:
“明天我去看看。现在咱们跟苏联那边搭上线了,我听说他们那边有一种深海鱼粉,是最好的蛋白质饲料。下次让二麻子带两车回来,给猪补补。”
李兰香白了他一眼,把卷好的饼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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