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死死压住,根本无法凝聚,反而引来金属丝线更强烈的压制,痛得它浑身抽搐。
一次,两次,三次......小黑不记得自己尝试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失败得彻彻底底。那个人类始终站在木筏前端,背对着它,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仿佛根本不在意它的任何小动作。这种彻底的漠视,比直接的殴打和恐吓更让小黑感到绝望。
它终于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反抗和逃跑的企图,都是多么的可笑和徒劳。他们之间的差距,比大海还要深邃。
精疲力尽的小黑瘫在冰冷的木筏上,咸湿的海风吹得它瑟瑟发抖。绝望、委屈、对未来的恐惧,以及一种被风息他们“抛弃”的难过,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它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木筏上。
无限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只哭得浑身颤抖的小黑猫。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就像看到一滴雨水落入大海。
他什么也没说,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海平面那逐渐清晰起来的大陆轮廓。
木筏,依旧以恒定的速度,劈波斩浪。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龙虎山,天师府。
岁月仿佛在这里停滞,府邸依旧笼罩在氤氲的灵气与永恒的宁静之中。
庭院内,翠竹摇曳,仙鹤踱步,墨丸蜷缩在回廊下打着盹,一切都与数百年前别无二致,仿佛山外的沧海桑田、王朝更迭、科技洪流,都只是掠过这片仙境的一缕微风,了无痕迹。
张玄清一袭月白道袍,静立于观星台上,目光并未投向璀璨星辰,而是遥望着东南方向,那双看透了万古兴衰的眼眸中,此刻竟泛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波澜。他负手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周身气息与天地浑然一体。
清凝端着一盘新摘的灵果,步履轻盈地走来,看到夫君站在台边,便笑着问道:“玄清,今日怎么有雅兴在此观景?可是在推演天机?”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打破了府邸的极致宁静,带来一抹鲜活的气息。
张玄清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清凝依旧明媚动人的脸庞上,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摇了摇头:“非是推演天机,只是心有所感。”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地说道:“清凝,收拾一下,陪我下山转一转。”
“下山?”清凝闻言,美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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