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了江市这个枭雄人物,覆灭了他一手打下的商业帝国。
那场大火的伤亡实在太重,几十名工人葬身火海,想瞒也瞒不住。正巧那一年又撞上上头严查民企不良之风,后面薛业遭人匿名检举了一系列违规操作和经济问题,算是彻底没了翻盘的机会。
一切就是那么蹊跷。
蹊跷的火,蹊跷的匿名信。
即使薛业在民间口碑很好,天灾人祸都有他捐款的身影,还捐建了很多所希望小学,他手底下的员工对这位老板的评价也一直不错,最后还是获刑十年,被冻结了名下所有的财产。
一无所有。
何滢秀眉微蹙:“一年前……他们就是那个时候分手的吧?当时,程熠知道她家发生的变故吗?”
陈晋泽叹了一口气:“所以说造化弄人呢,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有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红着眼睛跟我们来道别,说他要去海市了,还跟我们说要回关家,之后就是跟你认识,还闪婚了……谁知道,你们结婚那天,薛橙心的父亲也判了刑……老关到处找她,没找到人。有消息说,她跟她那个未婚夫出国去了。”
“未婚夫?”何滢觉得他们俩的感情之路可真是跌宕起伏的,堪比一本小说,“她有未婚夫还跟程熠谈恋爱?”
“啊,这个吧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男的家世很不错——贝沣海运贺家的大少爷,贺霖洲。”
竟然是贺霖洲?
汪裕先生的那个外甥。
难怪,上回在餐厅见面,关程熠那么成熟稳重的人竟也会在会见客人的饭桌上夹枪带棒地说话。
原来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快要见底,陈晋泽诚心劝道:“滢滢啊,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不必在老关这一棵树上吊死。他啊,一颗心都只塞得下薛橙心一个人的。”
何滢对这话倒是十分认可:“我看出来了。”
陈晋泽晚上还要去接女儿放学,便跟她道别:“你让司机来接你吧,我得先走了。”
“好,再见。”
等他走了,何滢抬手叫了服务生过来,又要了一瓶酒。
那个空荡荡的“家”她不想回去,何家别墅更不是她想去的地方,她一边喝酒,一边给自己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
喝得酩酊大醉后,她提着手提包跌跌撞撞地出了餐厅,殊不知身后紧跟着一个男人,那猥琐的目光流连在她包臀裙裙底,显然不怀好意。
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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