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大门锁舌合拢的同时,霍星澜把林绵抵在玄关的鞋柜上,脚尖一勾,她的高跟鞋“啪嗒”一声,像给夜色开了个香槟塞。
“总裁夫人,先拆哪颗橘子?”
他嗓音低得只能让两个人听见,热气扫过她耳廓,像拿毛笔蘸了温水,在她皮肤上写“拆”字。
林绵指尖还沾着昨天贴拼图的橘子贴纸,反手往他衬衫领口一按,贴纸牢牢黏住——
“先拆你。”
男人低笑,一把抱起她,毯子拖在地上,像条橘色尾巴。
橘子汽紧跟其后,狗头刚探进卧室门,被霍星澜伸脚轻轻拨出去——
“今晚证婚狗放假,去客厅数星星。”
门合上,狗鼻子贴着门缝“汪”一声,委屈巴巴,仿佛在说:卸磨杀狗。
卧室只留了那盏橘子小夜灯,亮度被调到“偷懒×2”,闪一下停三下,像在给心跳打拍子。
林绵被放在床尾,脚尖碰到个硬纸盒——低头一看,是昨晚没吃完的“橘子云朵包”,已经冷成一块小石头。
“霍星澜,你把我跟包子放一起,是想吃哪个?”
男人单膝蹲下,握住她脚踝,指腹顺着脚背一路滑到趾缝,像在给猫顺毛。
“两个都吃,但先吃——”
他故意拖长尾音,忽然俯身,在她脚背落下一吻,温软,却比酒还上头。
林绵缩脚,结果一脚踹到他胸口,留下个浅浅的橘色鞋印——是昨天爷爷发的橘子气球掉色了。
霍星澜垂眸,指尖抹了抹,笑:“行,盖章生效,今晚我归你踩。”
被子被掀开,橘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涌进来。
林绵刚想往里滚,被男人长臂一捞,整个人贴进他怀里,像两片橘子瓣被白络缠住。
“明天要上班。”她提醒得毫无底气。
“嗯,你上你的班,我上我的……”他指腹摩挲她唇角,“……你。”
小夜灯恰在此刻“啪”地灭了,像害羞捂脸。
黑暗里,只剩呼吸与心跳,交错成一片无人区的橘林。
闹钟没响,林绵先被一阵“咕噜咕噜”吵醒。
睁眼——橘子汽正把狗头搁在床沿,狗爪扒拉个空可乐罐,当球踢,罐子在地板上滚,发出“哐啷哐啷”的BGM。
她刚想翻身,腰上横着一条手臂,像加了温的锁链。
“霍星澜,你的狗在拆家。”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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