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款。
窗外,天边泛起蟹壳青,第一班地铁从高架驶过,声音像远风穿隧道。
林绵看了眼挂钟,四点五十五,离霍星澜的飞机落地还有两小时。
昨晚他说北京那边临时加了个早会,红眼航班回来,让她“别等”。
可她偏要偷偷等,还要把“惊喜”做得像日常。
她洗好杯子,擦干手,从阳台拎回一个小藤篮——
里头是她前天夜里偷偷晒的“橘子皮月光被”:
把橘子皮剪成细条,用淘米水浸泡,再平铺在纱窗上,让夜风吹了一夜,
既留住了橘油的香,又带着月光那股“晒不到却感觉得到”的凉意。
她要把这床“小被”塞进霍星澜的办公室午休沙发,
让他在数据与报表的间隙,一低头就能闻到海岛味。
狗见她要出门,兴奋得转圈,被林绵一根手指按住:“嘘——潜行模式。”
橘子汽立刻伏低身体,四爪踮着走,像只橘色大猫。
电梯下到负二,地库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电流声。
她的小高尔夫停在角落,车顶落了点灰,像蒙了一层软云。
林绵把藤篮放在副驾,狗跳后座,车窗开一条缝,
风带着车库的潮味涌进来,被橘子皮香一搅,竟有点甜。
五点二十,她驶入机场二高速,天边的蟹壳青开始泛橘,像谁打翻了一罐稀释的果汁。
六点整,国内到达出口,霍星澜拖着小登机箱出来,
一身黑衬衫,领口微皱,像夜航留下的折痕。
他抬眼就看见林绵站在护栏外,脚边一只藤篮,头顶悬着初升的太阳,
那一刻,所有倦意像雪落进温水,悄无声息地化。
他快步走近,没等开口,林绵先踮脚替他整理领口,
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喉结,像猫试探温度。
“不是说别等?”他低声问,嗓子带着机舱的干燥。
“我没等,”她笑出小虎牙,“我只是把早晨提前带来。”
说完从藤篮里拿出一只保温袋,拆开——
是一份“飞机味驱散包”:
底层铺了冰袋,中间是两只橘子乳酪贝果,
表层却放了一小瓶“橘子皮薄荷喷雾”,瓶身贴着纸条:
【喷一喷,把三万英尺的疲惫落地。】
霍星澜失笑,接过来先往空气里轻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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