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空气里开始飘淡淡的咸。
林绵把车窗全按下,风“呼啦”灌进来,狗毛被吹成蒲公英。
她突发奇想,从后座摸出一只空白便利贴,写:
【致第七年的橘子树:
城市我替你关了机,
霓虹我替你熄了灯,
现在要把一整罐海风,
倒回你树根。
——林绵】
写完贴到仪表盘,正中央,导航屏幕都被遮住一半。
霍星澜侧目:“导航被封印,走错路怎么办?”
“那就开到月亮上去,反正有你在,油费我出。”
男人笑着摇头,脚底下却悄悄把车速再提两公里——走错也错得值得。
中午十二点,车子抵达码头。
旧码头还是七年前的破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像会唱歌的地板。
老板娘在售票亭摇蒲扇,一眼认出他们:“哟,私奔的小两口,如今拖家带狗啦?”
林绵把狗举高:“拖家带口加一口!”
老板娘笑到见牙不见眼,顺手从柜台下摸出两根橘子冰棍:“岛上最老的欢迎仪式,吃了再开船。”
冰棍“呲啦”撕开,白气冒起,阳光一照,像迷你烟花。
霍星澜把两根都剥了,先喂林绵一口,自己才吃,甜得发齁,却凉得心里开出一朵云。
渡船缓缓离岸,城市天际线被拉成一条闪着光的细线,最后缩成一颗星。
林绵站在船尾,冲那颗星挥手:“拜拜,我们七天后再见,记得想我。”
狗第一次坐船,紧张得扒住她裤脚,她干脆把狗抱起来,狗头朝岸:“来,跟城市say拜拜。”
霍星澜靠栏杆,给她拍背影:白T恤+牛仔短裤,风吹得衣角鼓起,像一面活的小帆。
照片定格,他发到自己微信,备注:【关机成功】。
一小时后,船靠橘子岛。
熟悉的海腥味扑面而来,像久别重逢的拥抱。
接人的小皮卡早早等在码头,车牌还是手写“橘子岛1号”,司机大叔胡子拉碴,嗓门却洪亮:“霍先生,太太,上车!椰子饭在锅里咕嘟呢!”
林绵把行李丢后车斗,自己爬进副驾,狗被放在两人中间,兴奋得踩霍星澜大腿当弹簧。
车子沿着环岛路跑,海浪在右侧追,一波一波扑礁石,溅起白烟。
林绵把胳膊伸出窗外,让风从指缝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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