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永宁侯府,停放尸体的杂物耳房外。
侯府大管家得知曹昆暴毙的消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对上官拨弦和风隼的再次到来,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守在院外,听候差遣。
上官拨弦摒退左右,只留风隼在门口警戒。
她点燃了几盏明亮的油灯,将昏暗的耳房照得如同白昼。
赵老仆(沈家遗孤)的尸体静静躺在门板上,覆盖着草席。
上官拨弦掀开草席,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从头到脚,再次一寸一寸地检查。
头发、耳廓、鼻孔、口腔、指甲缝……任何可能藏匿微小物品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甚至用特殊药水擦拭了尸体的皮肤,查看是否有隐藏的印记或文字。
然而,除了那处十字疤痕和脚底的“义”字烫伤,再无其他明显的标识。
难道线索真的断了?
上官拨弦不甘心。
她回想起赵老仆在府中的职责——采买杂役。
这是一个看似卑微,实则能接触到府外三教九流,并能借机传递消息的位置。
他隐忍二十年,必然有所图谋。
他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上官拨弦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赵老仆那身破旧不堪、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上。
她小心地将衣物从他身上褪下,展开,对着灯光仔细查看。
衣服很旧,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针脚粗糙,显然是贫苦仆役的常态。
她用手指细细捻过每一寸布料,感受着下面的填充物和缝线的质感。
忽然,在衣服内侧靠近腋下的一个补丁处,她感觉到里面的填充物似乎有些异样,不像寻常的碎布或棉絮,触感更硬、更有韧性。
她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补丁的缝线。
里面露出的,并非碎布,而是一小块鞣制过的、极薄的羊皮!
羊皮上,用极其细密的针孔,刺出了一行行小字和简单的图案!
是密信!
利用针孔在羊皮上刺出文字,不显眼,需要对着光亮才能阅读,是极其隐秘的传递信息方式!
上官拨弦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将羊皮凑到灯下。
只见上面用针孔刺着:“琮少爷命查五十年前旧事,疑与侯爷、慕容氏有关。”
“漕运私货,非止绸缎,另有黑匣,每三月,经由码头张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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