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比起“酒有问题”或者“故意不喝”这种骇人听闻的猜测,这个理由显然更容易被在场的大多数人所接受。
果然,不少人闻言露出了了然甚至同情的表情。
那老翰林更是捻须点头,温言道:“无妨无妨,女儿家面薄,初次参与此等雅集,紧张亦是常情。既是洒了,便按规矩,罚酒三杯便是。”
他直接定了性,将“空杯”归结为“失手洒酒”,并将处罚引向了正常的“罚酒”流程。
李瞻立刻顺势对仆从道:“还不快为苏姑娘斟酒!”
危机似乎就要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然而,那名华服公子显然不肯罢休。
他像是被人指使,铁了心要揪住不放,竟提高了声音道:“洒了?可我方才明明看见苏姑娘持杯甚稳,不似酒洒啊?”
“而且,就算是洒了,也该有些许残留,怎会杯中空空如也,滴酒不剩?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吧?莫非苏姑娘这袖中,另有乾坤不成?”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上官拨弦的衣袖,意有所指。
这话已是近乎撕破脸的指控了!
暗示上官拨弦袖中藏有机关,故意不饮酒!
场面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一些原本觉得合理的宾客也开始心生疑虑,目光在上官拨弦的衣袖和空杯之间逡巡。
萧止焰脸色阴沉,正要厉声呵斥,上官拨弦却再次抢先开口。
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冷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这位公子观察入微,真是令人佩服。”她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赞许,但接下来的话却让那华服公子脸色微变,“既然公子如此好奇小女子的衣袖,那便请诸位做个见证。”
说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竟然真的将两只宽大的袖口都轻轻抖开,然后缓缓抬起双臂,展示给众人!
只见那素雅的湖蓝色衣袖内侧,除了精致的刺绣暗纹,空空如也!
别说机关暗格,连个香囊荷包都没有!
那所谓的“另有乾坤”,根本是无稽之谈!
“小女子衣着单薄,袖中实在藏不住公子所言的‘乾坤’。”
上官拨弦放下手臂,语气依旧平静,但目光却锐利地看向那华服公子。
“至于杯中为何滴酒不剩……或许是这羽觞制作时便有细微孔隙?又或许是水流湍急,早已将残酒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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