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说白了,符玉贤就是一点能力没有,却因为有个好的学员林玄
靠着林玄,一路乘风起
才有了现在的主子
“季棱,你还有脸说我?”他伸出食指,全身颤抖着指着季棱“你不过也是一个被踢出队伍的丧家之犬,如果不是林玄可怜你把你拉进队伍!你现在早就查无此人了!”
“说完了?”林玄指向门口,眼神冰冷如刀,“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符玉贤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玄,“你”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好自为之!”
猛地转身,几乎是踹开门冲了出去,那声巨响,彻底斩断了最后一点微薄的情分。
.......
休息室卧室传来付白雪平稳的呼吸声,她似乎终于在疲惫和委屈中睡着了。
外间,林玄和季棱靠在沙发上,气氛凝重。
“那个姓毕的杂碎”季棱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手背青筋暴起,眼神中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要不是顾及影响,我他妈真想现在就”
林玄递给他一瓶拧开的水,声音沉稳:“跟一条被人放出来咬人的狗较什么劲。”
“他的主子越是急不可耐,越是证明我们打对了地方。最后一局,我们用绝对的实力让他们闭嘴。到时候,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们打出来的战绩硬。”
季棱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重重地将瓶子顿在桌上。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林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关乎身份和背后依仗的秘密,但最终只是化为一抹苦笑,语气无比坚定:“老大,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季棱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无论是禁地还是现实,你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他看着林玄,眼神炙热而纯粹:“没有你,我季棱可能真的和符玉贤那条狗说的那样了,早就销声匿迹查无此人了。我是让你激发重新换发第二春的,我就认你是唯一的老大!”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了三下。
林玄起身开门,门外是香格里拉队长威龙那如铁塔般冷峻的身影。
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他双手递过一个材质特殊、烙印着暗纹的密封信函。
“陈先生命我,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中。”威龙的声音低沉有力,在林玄接过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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