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还在啊!‘黑曜石’就在那儿啊!”王得邦急了。
“在,但离得远。”格蕾塔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上来的报告,脸色不太好看。“刚到参军年龄的年轻人,他们虽然没有直接上战场,但也经历过护卫军的围剿,目睹了战争的残酷,看到了满是逝者名字的纪念碑上,听到了长辈的叹息。他们害怕。害怕变成下一个刻在石头上的名字。对于他们来说,组建家庭,生儿育女,经营个小店……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安稳,比一个虚无缥缈的‘砸碎利维坦’更有吸引力。”她将报告递给卢德,“各城镇反馈,适龄青年报名者……不足百人。而且,素质……堪忧。”
卢德扫了一眼报告,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是啊,仗打久了,连恨都会疲惫。更可怕的是,曾经的年轻士兵,如今不少也成了家,有了牵挂。磐石手下的几个老兵,最近总念叨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什杜姆的第一军倒是兵强马壮,但那是他靠着在格兰坪防御战和后续清剿“碎岗”机器人积累的威望,牢牢掌控的基本盘。直属旅?战损率最高,训练最苦,要求最严。卢德在“碎岗”一箭射杀Ur的事迹被传得神乎其神,崇拜者众多,但真让他们加入这支“尖刀中的尖刀”,直面“黑曜石”那诡异的粒子武器?鲜有人有这份胆量和觉悟。
卢德阵线的武备,在近两年的“和平期”近乎停滞。有限的资源都投入了围剿和基础防御。而利维坦的“黑曜石”部队,却代表着它最新的、最恐怖的军事科技。代差,如同鸿沟。
“妈的!”王得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仗还怎么打?就靠我们几个老光棍?”
“老光棍也有老光棍的用处。”一个温和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三人回头,只见杰罗姆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他依旧裹着那身深灰色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布满白色胡茬的下巴和略显苍白的嘴唇。他拄着那根顶端镶嵌幽蓝晶体的手杖,步履从容地走来。乔治·梅勒落后半步,恭敬地陪同着。
“杰罗姆先生?”卢德有些意外。这位精神领袖,在大战后,曾一度“隐身”。
“扩军不顺?”杰罗姆的声音透过兜帽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格蕾塔微微蹙眉,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Genau。人们似乎……忘了伤疤。”她对杰罗姆这种“适时隐身,适时出现”的姿态,本能地感到不适。
杰罗姆似乎并未在意格蕾塔语气中的细微情绪。他走到征兵处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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