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站负二层的巨大坑洞边缘,青烟裹着臭氧与金属熔融的焦煳味盘旋上升。卢德靠在冰冷的金属残骸上,胸前裹满了急救凝胶,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在肺叶里搅动。格蕾塔半跪在旁边,用沾湿的布条小心擦掉他脸上干涸的血痂。安东带着两名助手,正用便携式辐射探测器对着深不见底的坑洞反复扫描,希望找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下面……辐射值在缓慢下降,但核心区还是红的!”安东的声音透过百米长的有线通讯器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结构极其不稳定,随时可能二次塌陷!卢,我们得等!再等等!”
卢德吐出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嘶哑道:“等?等那铁皮罐头把零件修利索了,再出来给咱开个追悼会?”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格蕾塔和磐石同时按住肩膀。
“急什么!”磐石瓮声瓮气地吼,他半边脸还糊着黑灰,肩甲彻底变形凹进去一大块,“老子这身板都扛不住你瞎折腾!安东不是说了吗,下面情况不明!探路要紧!”
王得邦凑过来,那条标志性的红裤衩边角顽强地从破烂的作战裤腰里探出来,在一片狼藉中刷着存在感。“就是!老卢,听闹姐和磐石老哥的!咱得留着命,去宰了Ur”他拍拍腰间的电磁手枪,“等会儿下去了,我保证第一个冲!让那铁皮神尝尝邦爷的红裤衩之怒!”
格蕾塔没理会他的贫嘴,蓝宝石般的眼睛紧盯着通信兵手中板砖大小的有线通讯器收发端:“下面情况到底怎么样?Ur在不在?”
“暂时没有找到!到处都是紊乱的能量乱流,滋滋啦啦的,仪器都快爆表了!”短暂地沉默后,“我们在下面发现了一个……勉强算安全的空间,像是用特殊合金和能量场临时撑起来的,被爆炸冲击波压得严重变形,像个被踩扁的铁皮罐头。里面……里面就一根特制的光缆,粗得吓人,还在发光!顺着坑壁一直往北边延伸!”
“北边?”卢德忍着疼,目光锐利起来,“通到哪?”
“仪器探测,信号源在正北方向,距离大约……600公里!”安东咽了口唾沫,“我们不敢多待,能量场太狂暴,待久了作战服也扛不住。那根光缆……可以传输光粒子!光粒子化的Ur肯定顺着这根线跑了!”
“600公里……”格蕾塔迅速在战术平板上调出区域地图,指尖划过一片模糊的等高线,“格兰坪北边……我记得那边小镇众多,但比较分散,也比较荒凉,在城市化高度发达22世纪,应该没人住了吧?600公里……倒是有座废弃的矿业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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