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为税收数字游戏做过假的,这边入库,那边立马退库,这些税收水分很大啊,目前,挤掉水分要真正的可用财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秋实忧心忡忡,说,“全市国税系统近几年发生了几起这样的企业虚开缴税,骗取政府奖励的事件。国税管理人员因为把关不严滥发税务发票被追究了责任,几个县的主要领导、分管领导和具体税管员被处分了。一个还被检察机关立案查处,以玩忽职守罪逮捕了。政府有某些领导政绩观扭曲,不管税收有关规定,强行干预税务人员的执法,我在清溪早领教了某些县领导的做派了。”
婷婷心里知道秋实在暗里嘲讽她的前夫卫民,言有所指,“是呀,有些人喜欢与商人勾肩搭背的,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真是咎由自取。”
“税务干部不仅要与纳税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还与政府领导一起玩,真不知道谁玩谁了呢?”秋实感慨着,“以前纳税人看见收税的,就像老鼠看见猫,躲避都来不及,生怕查处他,现在可好,时代发展太快了,你稍微加强一下征管,比如停停发票、限制领票就说你阻扰他的发展,一个投诉到县里,就够税务干部喝一壶啊。”
“可不是吗,不过,如今谁是猫、谁是老鼠还确实说不清了。”婷婷说,“角色转变了,我们都成老鼠了。”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秋实接话,“嗨,等下走到镇的街道上,我们可要保持距离,不然真要被人喊打了。”
“为什么?”婷婷弱弱地问,“难道我们真是两只老鼠?”
“这你就不懂啦。”秋实解答,“街道上不少开店铺的纳税人都认识我这个干国税的,有几个还沾亲带故呢。他们如果瞧见我与一个女子走在一起,就会猜疑便会编出你想象不到的故事和传说来,说不定,明天就有关于我和你的绯闻在整个镇里传言。”
“没有这么严重吧?”婷婷说,“我还不信了!你陪我去哪个店铺买条毛巾吧。来时匆忙,忘记带了。”
小镇街头一角,昏暗的灯光下,有一只公狗趴在一只母狗身上正旁若无人肆意撒野地快乐着。
婷婷捡起一块石子准备驱散它们。秋实赶紧制止她。他扬起眉毛说,君子成人之美嘛。
婷婷大胆讥刺他,好在你们男人不具备有此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天下必将大乱不可。秋实接话,感谢造物主给男人这个“缺陷”,否则象它们那样子,纵欲过度,都是如狗一般三四十年短暂的生命过程。人区别于其它动物一个特征就是没有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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