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郑局长、现在市局的郑科长,他可是闻名于清溪的大摄影家,哼。大色鬼,都离过二次婚了,绝不是什么好鸟。”
“放屁!”婷婷加大嗓门,象一只受伤的野兽般,针尖对麦芒回应着他,嚎叫着,“你他妈的在放狗屎屁!臭不可闻。”
二人吵闹声越来越大,掩盖了电视机发出的音量。
“吵什么、吵死啦!”从外面喝酒回来的扶贫组长、县地税局魏副局长一脸通红、醉醺醺地大声说,“酒,你们不敢去喝,躲在分局吵吵闹闹的,婷婷,你算什么鸟巾帼英雄?你这小涂崽子,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简直就是一个软蛋!啊?”
魏副局长话音刚落,一口呕吐出了一滩彭镇长今晚以个人名义所谓的接风酒。这位魏副局长与彭镇长是连襟,听说魏副局长带队来扶贫,特邀了魏副局长一行去了一个远房亲戚家吃个家常便饭。陪同魏副局长去的小林因为开车未喝酒,便解释道,“魏副局长喝得太醉了,一路呕吐,车子里面全是一股酒味。我去洗洗我的私家车。他就交给你们了。”
婷婷气在头上,扭头便上楼休息了,留下涂局长忙着给魏副局长倒开水、扶他在沙发上先躺下,然后拿来扫把、拖把搞卫生,最后从客房拿了一床毯子盖在魏副局长身上,安顿好之后,把接待室电视、日光灯关闭,与正在冲洗车子的小林简单交代了一下就走出分局。
涂局长想到刚才被婷婷的咒骂,怒气无处发泄,便打通超市女店主手机,要她约上几个人到她家里搓顿麻将。
这涂局长的老婆长得玉树梨花的,在县城一家私有企业干财务,经过他的介绍还兼职了其它几个企业的报税员,二人工资报酬可观,小日子过得蛮滋润的。涂局长在新安经常夜间与镇里几个交往密切的老板在女店主家里切磋麻将技术,一晚下来往往输赢几千元甚至上万。但这位涂局长赢得概率较多,一是他不抽烟喝酒,不象那几个老板喝酒后头脑糊涂、冲动,牌艺也不精细;二是也有利益输送这层模糊关系,老板开的企业要缴税,所以这几个老板有时也会有意让着他。据说,有一次,涂局长一个晚上手气欠佳,把自带的几千元现金输光了,还欠下3人赌资近万元,而那些老板过后从不问他还钱或者下次打牌时抵账。
超市女店主的老公在广东打工,一年也难得回家几次。他们的几个孩子都在镇里的一个小山村,由老公的父母在家帮忙带。前几年,她在镇里买下一个店面并率先开了一个超市,因为人长得标致且嘴巴很甜、酒量较大,镇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喜欢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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