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复婚,我就不走。”秋实惨笑着回应她一贯的冷漠,说完坐下来,把花放在茶几上,准备点燃一支香烟。
“你以为你是谁呀?办公室禁止吸烟!你不走是吧?那我叫你们的姜局长来接你吧!”严敏说完,拿出手机还真拨通了姜局长的电话,按下免提键,让秋实也听听通话。
“嗯,小敏,你有什么事吗?”姜局长的声音,轻声细语说,“我正在开局务会呢。等下回拨给你。”
“我现在得立刻向你反映一个紧急情况。”严敏对着手机嘴硬道。
秋实见她还真动真了,急忙向她摆摆手,急忙起身拉开房门,不小心脚碰到房门门框,身子险些趔趄跌倒。
而刚才秋实是在局务会上汇报征管科及扶贫的工作之后,匆忙抽空溜出来的。他已经半个多小时不在会场了,他急着赶回局里继续参加会议,听取局领导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
如果姜局长知道他中途开溜,去了严敏那里肯定要受到严肃批评的。
秋实边走边想,难怪严敏对他如此不屑,冷淡、漠视加歧视,原来背后还有一个单身多年的姜大局长呀。早也听过他们有所接触的事情,今天可是见证了他俩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的,一个“小敏”声叫得蛮亲切,不,简直是很肉麻、很暧昧。这小敏也是你叫的么?恍恍惚惚之中,秋实骂了一句,***!他陷入无以名状的幽闭的虚空里,瞬间便又遁入无所谓的心绪里。
她严敏还说什么“这里是副局长、纪检组长办公室。”不是明摆着轻视蔑视鄙视我这个职务低一级的科长吗?至于这样羞辱你前夫我吗?
秋实想着就越来气了,对着出租车司机挠头又捶胸嚷叫,“去国税局。不是区国税局,是市国税局!市政府旁边的市国税局。快点,我要赶回去参加局务会!”
严敏刚才见秋实狼狈地跑了,便没有再给姜局长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现在没事了,你忙吧。”便把手机挂了。
那边姜局长匪夷所思,放下手机,琢磨她的心思,心里埋怨一句,“更年期,神经过敏。”
严敏气冲冲把秋实搁在茶几上的那束玫瑰,恼怒地丢进垃圾桶,淬上一口痰,“恶心!”过了一会儿,她闷闷不乐又叫服务员进来把垃圾桶清理一下,洗干净后重新置放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服务员说刚才那束玫瑰很鲜艳,丢掉太可惜了。严敏嘲弄地说送花的人送错对象了。还幽怨地说了一句,如果是你哥春根送的就好了,说着眼圈红了,眼角渗出一颗晶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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