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春根可不是我们一中的同学,你怎么想起给他也写了一副?”
“噢,这不是婷婷说要给春根也写一副嘛。”秋实回答,“其实也就写了几个有点联系同学的,不过女同学好像基本都写了,因为她们在同学群里反复索求,我不能剥女同学的面子啊。”
“我在微信同学群里看见你晒出的那些书法,比早十年的字确实有很大的提高,我都认不出来你的字迹了。”严敏的话语充满着肯定、欣赏的语调,“脱胎换骨、入骨入髓的感觉,说真的,我还比较喜欢呢,虽然我不太懂书法。”提及书法,秋实便口若悬河说道,这书法如果钻进去意味无穷呢,特别是那草书,需要书写者常年的修炼、才能进入笔走龙蛇、随意发挥的地步。你知道吗,张癫素狂,指的是张旭、怀素的书法如同癫狂一般的挥洒自如、纯粹天然、孤傲本真,这是一种真我意向的抒发与宣泄,其驾驭把控笔端的技法纯熟而精妙,是其气质、修为的意念与境界的黑白呈现。这书法,法可传、势可造,而意最难得。
她接话,希望你不要学那些癫狂技巧失去中规中矩而走火入魔了。而他倒是希望自己能有怀素写《自叙帖》一般自信,把他人对于自己的书法褒奖颂扬都告诉她。有这个必要么?秋实想了想便作罢。
出于礼节或同学之情谊,秋实本来也准备严敏写 “严气正性、敏于行思”八个字的,既然严敏没有当面索要,他也不想再讨论书法了,便离开这个话题,顺便说起清溪其他几个同学的境况。
从秋实那里严敏知道,任卫民在监狱里因为表现良好,被减了刑期;谢厚淇又找了一位比他小十几岁的未婚女子打得火热但并未正式结婚,美珍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刘婷婷与春根新组建家庭后的2个孩子都在深圳参加了税务工作,等等,而这些同学信息,严敏从来就没有哪个同学去告诉她。秋实还告诉严敏:县一中二班的同学曾亦利现在减刑了,他的老婆小玲在家不离不弃尽心照顾孩子。又告知,任卫民的父亲因为儿子出事后,可能因为心情压抑常犯病,经常住院,从前一副硬朗的身体轰然倒塌,最近离世了。我还回清溪参加了他简朴的追思会。秋实叹息着,可惜啊,一个曾经是灵山市商业局副局长退下的县级领导干部呢,让儿子给害得得到这样一个凄惨的结局。
秋实接着说:几个同学商量好了,聚会散后还准备去市里的某监狱看一下二班的曾亦利、任卫民,二人被关押在同一个地方。二人的头发都变白了不少,都佝偻着腰背,看起来与实际年龄相差很大,苍老了许多。秋实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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