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后撅起嘴巴冷笑,先是夸奖他的职业生涯干得还不错,有担当敢作为,后讥刺他爽快、无心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明朗地说出对他的总体印象,恃才傲物、薄情寡义的,一毛不拔,为人不大气,执拗不灵活。象一个毫无激情的猥琐型中年男子,平庸,得过且过,只是追求自身平平安安、安安静静的生活。接下来指责他迁就婷婷感情上的过失,这对姚红也是不公允的,一点都不回心转意,火上浇油揭伤疤地评述是他把姚红拱手相让给卫民,又把姚红驱逐得流浪南方,是造孽遭报应,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船到中流浪更急,人到中年路更陡。烟火阑珊处,总能使人咂摸出人生与情感的酸甜苦辣咸。春根听着她发泄的一通恶语,微露怒色,却压住愤懑情绪,他对眼前的严敏瞬间变得大失所望,颠覆了过往对于她的一切所有的美好感觉。
他脑海里回溯与姚红活灵活现的过往情景,回肠九转。那时在农村分局责无旁贷的工作环境与压力,使得他当年为税务事业无暇顾家顾及她的感受,一丝悔悟在他心头掠过。
还有那个诲淫诲盗的刘芳,所幸那时与她苟且的念头没有扎根于心,如果与之勾搭上,今天的结果也许是不堪设想的。她的朝三暮四、劣迹斑斑的放荡,她苟延残喘地美化她所贪图安逸的生活,张扬而嘚瑟的模样,一直以来令春根感到憎恶。
春根又自省着,自己喜新不厌旧,从没有勾引良家妇女的喜好。背后也曾非议过秋实作局长时的忘乎所以、趾高气扬的做派,任人唯亲、不讲规矩的套路、出格猥琐、避重就轻拈轻怕重的品行。他如今得到众叛亲离的下场,直接说明他是毁誉参半的人,造孽者必将遭到曾经同事们的唾弃。
唉,负重前行吧,不负时代不负君。而君是谁呢?严敏、刘芳都不是。婷婷?还是他自己呢。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想走的不可留,留来留去结冤仇。
春根与严敏心里在互相怼骂着。春根迟疑着转移互相攻击的念头。这好男不跟女斗嘛,他心里想。
他从怒气中缓过神来,不再争吵,平静地告诉严敏,前些日子,曹谋富来局里找我。曹谋富早已退休在家,告诉了我们阳和那些老同事的近况。说刘老所长已经70多岁了,可惜前几年得了老年痴呆症,被家里人用绳子拴在家里不让出门,家人担心他一人出门找不到回家的路。曾亦利的父亲自从亦利出事被判刑后,整天老泪纵横,唉声叹气,说在医药公司工作了一辈子发现世上真没有后悔药买,真不该让自己的儿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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