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为将来的“键对键”,这是信息化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
何副局长讲,荷兰这国家,90%以上的纳税人都是通过手机、互联网自行向税务机关申报个人所得税的,税收征收成本很低。
此时,严敏发来一则微信告知姜德仁她正在动车上,准备前往上海。
姜德仁阅读微信后,没有回复。继续与何副局长深入交流。
何副局长说,现在社会上对于中国宏观税负偏高的异议,说有专家议论中国宏观税负由2001年的16.7%,2014年上升到25%,纳税人不堪重负,影响了实体经济的发展。
姜德仁把水杯盖子猛地一拍在桌面上自言自语,狗屁专家!
何副局长尴尬地望着他。姜德仁平定情绪,一字一板讲述,宏观税负的口径只有一个,即税收收入占生产总值P的比重。中国的宏观税负偏高这结论,是奇谈怪论嘛。你来分析一下啊,中国非税收入特别是政府性基金收入2014年达到国家政府性收入的18%强,而发达国家一般在5%以下。尤其是国有土地出让金2014年达到4万多亿,占比75%左右。
何副局长附和,房价一直居高不下,大概与此有关。
姜德仁阐述,宏观税负比例,不应该包含非税收入来计算统计。再说,即便按此计算,中国的宏观税负与发达国家相比较还是处于低水平的,明显低于其他发达经济体。我记得只是高于日本、新加坡,与美国很接近嘛。
姜德仁还把他到东北的边陲北极村游览简述了一遍,说那里是中国“金鸡冠上的璀璨明珠”,可谓是风景这边独好,值得一游。还说起毗邻的俄罗斯开征“胡须税”的一段历史,17世纪的俄罗斯,男子留胡须是皇室权力与尊严的象征。到了彼得大帝时颁布胡须税,规定禁止留长须,否则要征收高额的胡须税,甚至于把违抗者关进监狱。彼得大帝用野蛮的方式制服了野蛮邋遢的文明。何副局长接话,我想起清朝统治时把留辫子作为汉人归顺的标志,留辫子是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多少汉人因为不留辫子而掉了脑袋。直到1895年孙中山先生剪掉辫子与腐朽的清王朝一刀两断,辛亥革命取到胜利后颁布剪辫令,这留在人们头上达二百多年的辫子才退出历史舞台。这是多么慌乱与荒唐的一段历史啊!
他与何副局长交流了许久,还说前些日子读了一本《历代状元文集》,评述道,自己对宋朝文天祥的“以不息二字为陛下勉,终以公道直道为陛下献”记忆犹新,这正是一股浩然正气啊。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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