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绿剑光的余温还沾在熵能深渊的岩壁上,带着草木的清冽,把周遭的阴冷赶得远了些。
苏墨握着进化后的记忆灵植剑,指腹蹭着剑身上流转的纹路,护着小七一步步往那处隐秘的洞穴挪。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生疼,缝隙里嵌着的灵植残骸还在微微搏动,淡绿汁液混着黑褐色的熵能污渍,一股子又腥又涩的味儿钻进鼻子,呛得人直咳。
洞穴口的熵能屏障像层粘稠的黑雾,被苏墨的气息罩着慢慢变薄,可依旧翻涌着恶意,触得人皮肤发麻——那是熵能长期侵蚀后,留下的腐蚀性波动。
洞穴里的低语突然停了。
紧跟着是粗重的喘息,跟破旧风箱似的扯着响,还有灵植藤蔓绷紧的“簌簌”声,每一下都透着要动手的狠劲。
苏墨的脚步放得极轻,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都刻意压着。他能清楚感觉到,洞穴里几十道视线钉在背上,有警惕,有憎恨,还有藏不住的绝望——那是被熵能折磨久了,对外来者的本能排斥。
记忆灵植剑的金绿光芒收了大半,只在剑刃边缘凝着一圈柔光,半分攻击性都没有,反倒透着草木特有的温润。他把小七往身后按了按,掌心覆在她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暖意:“别怕,哥不让他们伤你,也不伤他们。”
小七的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捏白了,掌心的纯净灵植微微发烫,透出点微弱的绿光,像颗攥在手里的小太阳。她从苏墨胳膊肘后探出半张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怯意,却没躲,目光落在洞穴口那层黑雾上,鼻尖轻轻翕动着,小声嘟囔:“哥哥,里面有好多……好多难过的味道。”
洞穴里静得吓人。
没人回应,只有喘息声越来越沉,藤蔓绷紧的声响更密了,跟有无数毒蛇在暗中盯着似的。空气里的焦糊味突然浓得化不开,混着灵植腐烂的酸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是熵能余孽的同伙!”洞穴里突然炸出一声年轻的怒吼,带着破音的绝望,“杀了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泄露咱们的位置!”
话音刚落,洞穴口的熵能屏障“嘭”地炸开!
几十根墨黑色的藤条跟毒蛇似的窜出来,尖端带着晶亮的黑刺,裹着刺骨的寒意,直扑苏墨和小七。藤条上爬满蛛网似的熵能印记,每晃一下,就掉些黑色碎屑,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有的藤条奔着苏墨面门去,有的缠向他的四肢,还有几根绕开他,朝着身后的小七缠过来——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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