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于找到机会,把那碗已经有点凉的粥塞给了云知夏。
“师父,吃完再走吧。” 药厨娘眼睛红红的,小声说。
云知夏没拒绝,拿过碗一口就喝光了。
粥喝下去,她的胃总算不那么疼了。
碗底有一片叶子,上面用指甲掐了几个字:【我们跟你】。
云知夏的手握紧了一点。
她把空碗还回去,走到了那本很厚的《灯案簿》前面。
“刺啦 ——”
是纸被撕开的声音,她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把那页写满规矩的纸给撕了。
她咬破了手指,用血当墨水,在烂纸上写了一行新规矩。
她写的字都带着血,但是看着很坚决。
“拿去念。”
她把血写的纸扔到了台子前。
小安跪下来,用手把纸捧了起来。
这个盲人小孩虽然看不见,但他记得师父教过他怎么写字。
他用内力大声地念了出来,声音又嫩又坚定,震得房顶的灰都往下掉:
“凡是归脉的弟子,见到危险不救人的,就赶出师门!凡是不救人的,就不能叫医生!”
每一个字都好像一个巴掌,打在那三个老药使的脸上。
他们听了很生气,脸都绿了,想发火,却发现周围那些年轻弟子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很激动,是一种很狂热的眼神呢。
桌子是木头做的。
云知夏没再看他们,带着一群人就出了山门。
走到半山腰的一个悬崖边,云知夏突然停了下来。
她感觉背后有点冷,好像有人在看她。
她回头。
就看到三个像鬼一样的脉影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悬崖边的松树上。
他们没动手,就那么站着,黑色的袍子在风里飘,好像在看守,又好像在送行。
那是枯骨子的人。
云知夏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画着小人的纸,是药蛹童留给她的。
她没带走,而是蹲下来,轻轻地把它放在了台阶上,又用一个小石头压住。
“你告诉枯骨子,” 她对着没人的山林说,“我不是要抢他的药……我是帮他把药,还给活人。”
突然,风变大了。
那张纸没压住,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飞,像一只白蝴蝶,飞向了山下有人家的地方。
而在最高的药心山上,那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