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拿出来,人就能活。这不是神迹,是病。是病,就能治。”
两个时辰后。
陈九章被转移到了一个特制的单人棚屋里。
这里四面通风,床下放置了巨大的冰块用以物理降温,一根极细的芦苇管经过处理后插在他的鼻腔里,引导着呼吸。
云知夏洗净了手上的血迹,正用炭笔在一张大得夸张的宣纸上画着格子。
“这叫‘生命六征’监测表。”
她把纸拍在桌案上,指着上面的体温、脉搏、呼吸、排泄、意识、肤色几栏,对着几个被强行抓壮丁的年轻医者训话,“我不信香火,也不信祷告。我只信数据。从现在开始,每一个时辰记录一次。谁敢漏记或者瞎编,我就让他尝尝开胸是什么滋味。”
年轻医者们脸色发白,拿着炭笔的手都在抖,却没一个人敢说个不字。
刚才那一幕“开膛破肚”实在是太震撼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们那点微末道行连个屁都不是。
程砚秋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格子,低声问道:“若……即便这样,他还是死了呢?”
这也是所有人想问的。
这么重的伤,这么霸道的治法,真的是在救人吗?
云知夏正在擦拭柳叶刀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没有悲喜,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
“那就把他死亡前最后一刻的数据记下来。”她把刀收回皮卷,“分析他是死于感染、死于衰竭,还是死于排异。搞清楚这个,下一次,我们就能救下一个陈九章。”
这就是现代医学的残酷与慈悲——用无数个体的失败,去铺平通往真理的路。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床边的骨语童忽然轻轻拽了拽云知夏的衣角。
她另一只手指了指陈九章的枕头底下。
云知夏皱眉,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了一张硬邦邦的残纸。
抽出来一看,这竟然是一张手绘的草图。
图纸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了,显然被人摩挲过无数次。
上面用朱砂和黑墨画着扭曲的线条,标注着“药根图谱”与“血脉引线”。
如果不仔细看,这就像是一张鬼画符。
但云知夏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的本质——这是一张人体电路图。
所谓的“药母神脉”,其实就是利用孩童纯净的血液作为导体,在地底特殊的矿脉环境中,形成某种生物电场。
图上甚至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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