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急性中毒引发的高热惊厥。
而所谓的“石髓引毒”,竟然是利用矿物吸附原理的原始版透析。
这是用命堆出来的临床数据。
“烧了才是有病。”云知夏合上竹简,眼神复杂,“他们不是小白鼠,是被这个时代埋没的先驱。这些方子虽然带着血,但只要改一改剂量和配伍,能救活人。”
她拍了拍那堆书,“以后这就是教材。哪怕这上面每一个字都带着冤魂的嚎叫,我们也得听着。”
天彻底亮了。
原本只能在山脚下观望的百姓们,此时看到那盏幽蓝的灯火,终于壮着胆子涌了上来。
有人手里捧着缺了口的药碗,有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件发黄的小棉袄。
“云……云大夫。”一个老妇人哆哆嗦嗦地挤到前面,把一个绣着“小莲”字样的红肚兜递过来,“这……这是我闺女的。都说她成仙了,可我……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
云知夏没说话,示意墨五十四把那个简易的“药镜”拿过来——其实就是利用特制药水涂抹后,对特定毒素产生的荧光反应。
当药水抹上肚兜边缘,在阳光下,那原本陈旧的布料上,竟然显出一圈淡淡的紫黑色光晕。
那是常年接触“药根”毒素留下的痕迹。
老妇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没成仙……你是遭罪去了啊!娘对不起你啊!”
哭声像是传染病,瞬间引爆了人群。
就在这哭声震天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悲伤的氛围。
几名民医司的巡察押着一辆罩着黑布的囚车冲上了山顶。
黑布一掀,里面露出一张惊恐万状的脸——原育药局副使,贾枯。
这家伙昨晚趁乱想跑,结果被半路截了回来。
此时披头散发,满脸油汗,抓着铁栏杆嘶声大喊:“我不是主谋!我冤枉啊!都是白鹤逼我的!我只是执行命令!我只是个管账的!”
云知夏站在灯台前,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一眼。
“命令?”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语气轻飘飘的,“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被抽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喊的是‘娘,我冷’。你当时在旁边记账,记得挺开心的吧?”
“我……”贾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云知夏抬了抬手,示意把人拖下去关进临时监舍。
“别让他死了。死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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