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昌号’等商号,非法转运,其去向……直指北疆!此乃矿脉开采记录及私铁转运凭证!”
又一份证据呈上。朝堂之上开始出现骚动,尤其是听到“北疆”二字,不少将领脸色都变了。铁料是军资命脉,私铁流入北疆,意欲何为?
“其三,构陷忠良,把持科举!”萧景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凛然之气,“儿臣怀疑,数年前震惊朝野的‘科举泄题案’,太子太傅沈文渊蒙冤,其中亦有王璟及其党羽插手构陷之嫌!儿臣恳请父皇,重审沈文渊一案,还忠良以清白!”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科举案”是旧案,更是敏感之案,牵扯先太子,牵涉甚广。靖王竟敢在此时旧事重提!
“靖王殿下!”一名御史立刻跳了出来,正是平日与王家走得近的,“你所言种种,虽有账册,但焉知不是他人伪造,构陷王侍郎?更何况科举旧案,先帝当年已有定论,岂可轻易翻案?殿下如此作为,莫非是想借此排除异己,揽权自重吗?”
“李御史此言差矣!”不等萧景玄反驳,御史林文渊挺身而出,“账册笔迹、印鉴、往来脉络清晰,岂是轻易可以伪造?王璟贪墨之事,桩桩件件,皆有实据!至于科举旧案,既然存疑,为何不能重审?莫非李御史是怕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吗?”
“你……血口喷人!”
“是否血口喷人,一查便知!”
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支持靖王的寒门官员与部分中立派,与王党余孽及部分维护“旧制”的守旧派激烈争辩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肃静!”永和帝沉声喝道,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翻阅着手中的证据,脸色越来越沉。这些数字,这些名字,触目惊心。
“王璟,”永和帝目光如刀,射向已被停职、今日特许上殿自辩的王璟,“靖王所奏,你有何话说?”
王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惨白,汗出如浆,但仍在做最后挣扎:“陛下!陛下明鉴!老臣……老臣冤枉啊!这……这定是有人陷害!是靖王!是他联合那个罪臣之女沈青澜,伪造证据,构陷老臣!那沈青澜擅长模仿笔迹,定然是她……”
“哦?”萧景玄冷冷打断他,“王侍郎是说,这些涉及漕运、矿务、乃至北疆边镇多位将领的私人印信笔迹,也都是沈青澜一人模仿的不成?她一个深宫女子,何时有这般通天本事,能拿到如此多朝廷大员的私印样本?”
王璟语塞,浑身发抖。
“陛下!”又一名王党官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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