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给你办出院手续。”
门轻轻合上,病房又恢复寂静,介知深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一夜无眠。
冉听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学校,坐到位置上时还在打哈欠。
“听哥!”
李筝从冉听身后擦过去,顺手抓了下他的头发,“你怎么把头发染回来了?卧槽你昨晚干嘛了?眼睛又红又肿的。”
冉听没回答李筝,冲他淡淡笑了下,“早。”
冉听昨晚纠结了半宿最近这段要不要来学校,毕竟跟前男友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挺尴尬的,思考过后他还是来了。反正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两人也是零交流,装不熟装得得心应手,为什么不来?他还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靠自己养活自己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爱学习的介知深居然旷了课,教授都不可思议地点了两次他的名字。
李筝哎了声,凑到冉听耳边问:“听哥,你夫君怎么没来上课啊?”
冉听顶着肿得不像样的眼睛看李筝一眼:“什么夫君?”
“你家那位啊,你相公!你媳妇!你男朋友!你老婆!你的另一半……”
“分手了。”
冉听赶紧打断李筝,不然他能接到下课。
“分……分手了?”李筝倒吸一口冷气,“泥萌男同……是这样的,我好像是听说过同性在一起超过三个月就算金婚了。”
李筝想过他俩不会长久,但没想过居然这么不长久,还以为能坚持到毕业呢,毕竟他家听哥似乎动了真心的样子。
冉听没有反驳,淡淡道:“对。”
“谁提的分手啊?”
李筝瞪着眼,很在意。
冉听说:“我。”
李筝拍拍胸脯,安心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是介知深对不起你呢,是听哥你提的我就放心啦!男人嘛,还是不能安稳过日子,年轻的时候玩玩得了,没必要太较真。”
一整节课下来,冉听都克制着不去看介知深常坐的位置,下了课,他在位置上发了会呆,到某平台下单预约了搬家师傅。
有个师傅接了单,跟冉听加上了微信,确认好地址后没过半小时,师傅发来消息说家里没人,进不去门。
冉听只能让师傅先回去。
回家做完作业,冉听看着窗外泛红的天际,冉听琢磨着介知深应该在家了,又让师傅去了一趟。
门铃在响,介知深盯着监控屏幕,一个中年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