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介知深实话实说:“你喝酒那天,我没克制住自己,睡了你。要负责。”
好了。
真相大白了。
冉听一直在哭,哭得浑身发抖,心彻底碎掉后,哭声更厉害更肆无忌惮了。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介知深,我让你对我负责了吗?我有逼迫你对我负责吗?”一瞬间,冉听透不过气,他急促呼吸,这句话说得异常艰难,每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我是喝醉了,但我记得很清楚,是我,不要脸地勾引你,缠着你。你年轻,控制不住很正常,我没有想要你负责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你负责啊。”
介知深没说话。
“介知深,你辛苦了。”冉听微笑道,“为了那点道德,隐忍我这么久,你不用再忍了,从现在开始,我放过你。”
冉听转身朝卧室去,介知深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好。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冉听抬起头,看着介知深,眼底没了泪,只剩一片死寂,“介知深,我们分手吧。”
介知深的手顿住,瞳孔开始涣散,像失了焦的镜头,
冉听挣脱开他,将自己的行李箱拖出来,到衣帽间收拾自己的衣物。
介知深呆在原地,诧异自己所听到的。
肺部因为缺氧,刺痛着他。
他望着冉听从阳台到书房又到卧室,利索地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塞进行李箱,一点耐心都没有,衣服也不叠,皱成一团,很焦急,很焦急,好像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一样。
冉听把他在这里的所有痕迹都凌乱地塞进四个行李箱,他把箱子推到门口,肩上背着很鼓的书包,手里扣着行李箱的拉杆,“我暂时不能把东西全部搬走,明天我会雇人来拿,暂时先放这里。”
冉听拉着行李去开门,介知深看着他的动作,时间在被无限拉长,介知深本能地叫他:“冉听——”
冉听停顿住。
“这是你提的分手,你不要后悔。”
冉听回过头,深深地看着介知深,看着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越看越觉得陌生。他笑了笑,笑里没有半点温度,“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以后好好生活,我是真心,希望你过得好。”
“那戒指呢?”
介知深举起左手,给冉听看,“戒指你要怎么处理?”
“扔了吧。”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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