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尸船。”
“把所有余下的海船,入冬前,尽快归入天津卫水师。”
“稍后,将此令送予蓟城,幽州别驾宋安图手中。”
没了登州府,青州治下也就彻底失去了最后一处大规模水师港湾。
青州水师名存实亡,只剩下黄河边上的两处巡河卫所。
黄河更是临冬,巡河水师亦将无可用之处。
一旦河面结冰,水师只能就近龟缩于渡口。
更何况,面对南岸尸祸,水师的用途实在不大。
如今的南岸,余下各地皆是被迫自守,也根本用不上水师运兵渡河。
孔逾文干脆将余下的水师累赘移交出去,换取短期内,幽州更多的兵粮援助。
顺便,把渤海防海的这个烂摊子也甩出去。
这是双方同朝为官的默契,更是唇亡齿寒下不容拒绝的交换。
一防海,一防河,唇齿相依。
青州给出去什么,并不在于幽州这位代州牧需要什么,而是要看青州还有什么?
青州、兖州,全都指着幽州竭力援助,以稍缓沿河设防之困局。
南岸之尸,何以百万记?
以千万,万万为记也!
与之相比,就连辽东之祸都成了‘小事’。
北境毕竟还是地广人稀,其害,又哪里能与江南相比?
冀州渤海郡虽然毗邻于平原郡北,却被那位霍丞相严令援洛,洛京百万军民全指靠冀州援粮。
冀州虽邻,却也无暇他顾。
凉、并二州更不必说,他们能够自持便不错了。
那些北虏部落今岁之秋是否扣边,孔逾文也说不准。
总之,没人会指望这两地州域,调拨出足额粮草亦或是人手驰援他处。
最后,孔逾文苦恼道。
“黄河若果真冰封河面,群尸定将可渡,疫便难止。”
无孔不入的尸疫一旦于北岸传开,就很难再根除。
“诸位,可有什么良策应对?”
如今虽然偶有尸鬼被冲落下游浅滩,但北岸有数万兵卒梭巡,一时之间也酿不出太大的乱子来。
但这些人,大多都是青州黄河南岸北撤的卫所兵和沿海备倭兵。
少量精锐,还是冀州、幽州来的边军。
这样的军队,战力可想而知。
没人相信,这样疲弱的一支军队,能够与那些覆灭了五万平倭军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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