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锥笔,“收钱就算了,但你爷爷回来后,我会与他讨价还价,今后我的吃食,得蹭一蹭你们爷孙俩的。”
“你要是答应,就先认下我这个先生,”随后崔瀺拿着那支笔,对着少年晃了晃,“作为拜师礼,这笔就送你,且无论你爷爷答应与否,我都不收回来。”
少年想了想,还是有些神色为难。
崔瀺弯下腰,笑道:“那就等你爷爷回来再说?”
稍作思量,少年还是点了点头,伸手去接那只锥笔,“那我就先答应崔先生了,崔先生可不许反悔。”
崔瀺伸出一只手,少年有样学样,也伸手与崔瀺轻轻对碰。
颖阴沉氏那边,老秀才坐在最高处那块牌坊匾额上。
陈淳安则是束手站在下边。
老秀才拿着一个酒壶,是从陈淳安那边顺手“借”来的。
陈淳安抬头,看了一眼老秀才,老秀才伸出袖子,抹了抹嘴,低头道:“怎么?这么急着赶人?”
陈淳安笑了笑,“文圣来这边这么久了,文庙那边?”
老秀才灌了口酒,嚷嚷道:“急什么,有礼圣和董老儿在,还能翻了天不成?”
陈淳安点了点头。
老秀才看了眼他,啧啧道:“就不怪我?”
陈淳安摇摇头,“没这种意思,只是觉得文圣的某些道理学说,似乎有些太过独断,有失偏颇,又不敢直接与文圣谈论这些,就只能与文圣的弟子先分出个胜负了。”
自然不是陈淳安自负,恰恰相反,若是没有这个百年前突然出现的老秀才,浩然天下这边的文脉读书人,几乎都从心底认定了,婆娑洲醇儒陈淳安,便是板上钉钉的文庙第四圣。
所以即便在文庙那边,其实很多人都觉得,亚圣一脉之所以会与文圣一脉针锋相对,是对这个老秀才,有些怨气的。
可能只有老秀才清楚,无论其余人如何想,他是知道其实陈淳安是没这种心思的,醇儒陈淳安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一壶酒很快便在老秀才手中喝了个见底空,老秀才还是有些担忧神色,看向离此处其实不算太远的那处院子。
陈淳安便笑着与他说道:“文圣大可不必担心崔瀺,胜负未分,其实我也有些期待,文圣一脉首徒,会如何与我陈淳安分出胜负输赢。”
老秀才将那个空酒壶扔给陈淳安,也不再与陈淳安讨酒喝,就只是看着院子那边,神色恍惚,说道:“读书人嘛,胜负输赢什么的,不重要,别伤了和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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