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世仁的靠山,似乎比工部王侍郎乃至三皇子更老辣,也更难以直接撼动。
而且,对方显然已经警觉,并且开始采取行动。
“侯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章山问道。
“是继续查下去,还是按原计划返京?这潭水太深了。”
秦牧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运河上往来的船只,沉默良久。
他来自现代,深知这种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有多么顽固和危险。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力量,直接对抗一位郡王级别的皇室成员,无疑是以卵击石。
而且,太子在京城面临的局面也未必乐观,急需他带回江南的成果去稳固地位。
但是,想到柳青娘那悲愤的眼神,想到太湖帮可能还在继续欺压百姓、走私敛财。
想到潘世仁这样的蛀虫依然逍遥法外,甚至可能因为自己的退缩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心中那股属于军人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便难以平息。
“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秦牧转过身,眼神坚定。
“至少,不能让他们觉得钦差是可以被轻易糊弄过去的。
我们不需要立刻扳倒福王,但必须打掉潘世仁和太湖帮在余杭府的嚣张气焰,给百姓一个交代,也给太子殿下带回更多‘礼物’。”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暂时不直接返回京城,而是以“追查盐枭,肃清地方”为名。
在余杭府多停留一段时间,对潘世仁和太湖帮施加持续的压力,寻找他们的破绽。
秦牧再次展现出他融合现代思维的斗争策略。
首先,他公开高调地“慰问”了在冲突中死伤的巡检司兵丁家属。
发放抚恤,并严厉斥责盐枭的凶残,表示钦差行辕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这既是收拢底层人心,也是做给潘世仁看,表明自己不会轻易罢休。
其次,他让周珩从临渊府赶来,以钦差名义,正式行文余杭府,要求潘世仁(无论是否“卧病”)限期汇报清河镇冲突详情、剿匪进展。
并提供近年来余杭府打击私盐的相关卷宗记录。
这是公事公办的阳谋,逼着潘世仁必须做出回应,要么继续装病拖延(显得心虚),要么就得编造一套说辞,而这套说辞里必然会有破绽。
第三,他授意章山和冷月,将调查到的关于太湖帮活动规律、可能据点以及潘世仁与林家等家族往来密切(不直接提福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