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朝柳掌柜拱了拱手：“多谢柳掌柜指点。”
柳掌柜连忙回礼：“不敢不敢，前辈客气了。
日后若还有什么需要，随时来珍宝阁，老朽必定尽力而为。”
顾长歌点了点头，付了钱，转身带着小白和寂灭下了楼。
可三人刚走出楼阁，尚未走远，街边骤然响起一阵急促凌厉的呵斥声。
“让开！快让开！”
“闲杂人等速速避让！耽误天尊疗伤，你们担待得起吗？”
凌厉的喊声穿透街巷，原本喧闹的长街瞬间一静。
所有修士下意识止住脚步，纷纷向道路两侧退让，神色间带着敬畏与忐忑。
顾长歌神色不变，带着小白、寂灭顺势退至路边，抬眸淡淡望去。
数道身影快若流光，从长街尽头急速掠来，速度极快，衣袂翻飞间满是焦灼。
为首几名长老身着青冥天宫制式道袍，额头冒汗、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全然没有往日大宗长老的高傲矜贵。
他们身后，四人抬着一座精致的白玉辇，玉辇之上，静静躺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面色灰败如死灰，气息奄奄，生机几近断绝，胸口一道狰狞可怖的创口深可见骨。
缕缕漆黑如墨的至尊死气缠绕伤口，不断侵蚀其神魂与道基，散发着阴森腐朽的灭世气息。
“是青冥天宫的青华天尊！”
人群中有人低呼出声，满是难以置信，“堂堂天尊中期大能，怎么伤成这副濒死模样？”
“你还不知道？孤山至尊墓一战，五大势力折戟沉沙，惨败而归！数尊天尊陨落，伤者无数！”
“传闻青华天尊破解墓中禁制时，遭隐藏至尊杀念重创，死气入体、缠上大道。
寻常丹药根本无解！能活着逃回扶摇城，已然是天大的侥幸！”
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唏嘘与后怕。
玉辇后方，还有一队人马紧随而行，队伍气息同样低迷压抑。
那是北辰姜家的族人，队伍中央，一位姜家老祖闭目倚坐，一条手臂诡异垂落，骨骼尽碎、经脉断裂。
周身同样缠绕着挥之不去的漆黑死气，神魂摇摇欲坠，已然濒临陨落边缘。
两队人马步履匆匆，目标极为统一，正是扶摇城通往荒域中心的方向。
有人低声解惑：“两大天尊伤势诡异，死气无解，城中所有丹师、药阁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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