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慌乱急切的想起,“驾,驾,驾……”
驴车听话的跑了起来,伴着清脆的铜铃声,越跑越快。
女人脸一黑,一跺脚,牙齿也咬上了。
她跑过来给太子见礼,太子救他们出魔爪,这份恩情他们观中弟子都记着。
“淡听见过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免礼。你师父林清冠和两位师兄如何了?”
“我的两位师兄都还好,有个三两个月就能恢复自如,就是我师父元气大伤,没有一年半载,恐难痊愈。”女人的脸上有些愁苦。
程攸宁疑惑,“师徒三个都被穿了琵琶骨,当日我见他们几人的伤情差不多啊!而且你师父的内功最好,她怎么会是伤的最重的一个。开山那日,本宫还见到她带着你们一众弟子在山下观望,她还同本宫胡说话来着,本宫问她如何了,她说无碍,怎么就这般严重了?”
程攸宁不过是随口一问,那日见林清冠能走能行,不想病种的样子,即使病重,多日过去了,也该有所好转了。
淡听支支吾吾,好像有难言之隐一样,“那日炸山,将军的人通知我们观中的人必须下山,我师父才拖着病体下山的,那时她就已经病的很重了。”
程攸宁了然,“炸山容易引起矿洞坍塌,山体滑坡,十分危险,让所有人下山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并不是逼着大家下山,让大家不得安宁。”
“我知道,只是我师父伤的太重了。”女人的眼皮微微泛红,再说下去,眼泪就掉下来了。
“穿琵琶骨堪比酷刑,你师父伤了根本,也是情理之中,军营里面有军医,如有需要,就去军营请军医给你们师父瞧瞧,一观的人都靠她呢,别让她倒下。”
“多谢太子照拂,只是我师父的伤一半是穿了琵琶骨,一半,一半……”
见淡听支支吾吾的不说了,程攸宁追问,“一半是因为什么?”
“因为将军。”
程攸宁越听越懵,“将军把她怎么了,城外两位将军,你指的是谁啊?”
“随命大将军,是随命大将军。”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
“随命?”程攸宁开始质疑,随命人恨话少,但是刚正不阿,一身浩然之气,从来不招惹女人,他怎么可能伤了林清冠,“淡听,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不会是把随心当成随命了吧!”
程攸宁第一反应就是,不论是在林清冠身上发生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一定和随命扯不上关系,非要往将军头上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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