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人家挑灯夜读的时候程攸宁在床上睡觉,程攸宁就占了一个起的早,还要逼着日日上早朝。想要从读书方面压过那些监生不太可能。
至于打猎,程攸宁的身手自然远胜那些监生,可是春猎这样的大型比赛,让乔榕看也没什么胜算,因为参加的人绝对不是国子监监生那样水准的,皇上尚武,这次还是皇上举办的,皇上观猎,那些将军武官,还有那些身手出众的人都会闻风而来,常言道人外有人,程攸宁想要打猎拿到名次和参加会试一样难。
要说尽孝嘛,程攸宁倒是有孝心,可毕竟年纪小,守在皇上的床前开始还有模有样的,后来打了几个哈欠就忍不住上床躺着了,以至于随后比抱恙的皇上睡的还沉,更奇葩的时,今日他还给自己的奶奶弄受伤了。
想想这些,乔榕忍不住的暗自摇头。
穿过两条街,又拐过两道巷子,马车终于在国子监的门口停下。
主仆二人刚路过泮池,廊檐下的铜铃就被人拉响了。
只在一瞬间,一间间屋子里面的学子就都鱼贯而出,跑的最快的要数低年级的监生,高级班的监生虽然稳重一些,不过听到铃声,跑出来的速度也不慢,都和猛兽出笼差不多。
这时程攸宁听见一声哀嚎,“这老夫子眼睛也太毒了吧,怎么一眼就看出了那策论不是我写的,我花了二两银子找人写的,我就怕被老夫子发现,我还自己苦哈哈的誊抄了一遍呢,这也能被发现,老夫人子到底是不是人啊……”
听到这声音,程攸宁直接背过身子,他不想被洪允聪缠上。
程攸宁低着头,眼睛盯着泮池里面的鲤鱼,还有那几只正在戏水的鸭子,是野鸭子,他从外面的河里抓来的,放在这泮池里面,它们就在这里安家了,如今也是这泮池里面的一处风景了。
每次看到这几只野鸭子,程攸宁都忍住数一数,一只两只三只,突然程攸宁眼睛一亮,兴奋的喊乔榕,“乔榕,乔榕,你看那里是不是小鸭子,是刚孵化的小鸭子吧?毛茸茸的好可爱。”
程攸宁从小就对小动物没有抵抗力,特别是毛茸茸的小动物,总能勾起他的喜爱,这个时候已经高兴的已经将一双眼睛笑成月牙了,平日里面故意摆出的老成模样也不见了。
“姐夫,这小鸭子前天就有了,打头的那只和末尾的那只,是他们的双亲。”刚才还叫苦连天的洪允聪见到程攸宁也不哀嚎了,乐呵呵的就跑来给程攸宁介绍这泮池里面的野鸭子。
这个时候程攸宁顾不上讨厌洪允聪,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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