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程攸宁当下松了一口气,这里他不敢常来的原因就在于此。“你说!”
“攸宁,我被幽禁在深宫后院,消息闭塞,你能对我知无不言吗?”
程攸宁一愣,幽禁?为何用了这样的一个词,程攸宁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幽禁,在程攸宁的身边,还没见谁被幽禁呢!灼阳开始也是自由出入晨清宫的,是她不听话,整日要见皇上,后来才不让她出晨清宫,这能叫幽禁吗?幽禁的人能穿的这样好,吃的这样好?
“那你说说看,我要是知道就会告诉你!”
“攸宁,我们大阆灭亡,你知道我父王他们逃到哪里去了吗?”
程攸宁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隐瞒,便说了实话,“汴京失守,你父王和你皇祖母就带着太子和几位妃嫔向北出逃。我们奉乞的大军穷追不舍,他们退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后来太子和你祖母还有几位皇妃全部伏诛,唯独不见你父王。有人说他在某个角落暗暗的蓄积力量招兵买马卷土重来,也有人说,他死在了出逃的路上,不过哪一个结局都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没人知道他此时身在何处,是生是死!所以,你也不必担心,那么多人掩护他,也许他跑掉了。”
灼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我才是大阆灭国的第一罪人。”
程攸宁想安慰她:“因为一个女人灭国的有,但是因为一个公主灭国的并不多见,你父王听信谗言的时候,就已经为你们大阆埋下了灭国的祸根。你们大阆的气数早就尽了,所以,你不必自责。”
再多的宽慰话都无济于事,灼阳无法原谅自己,她问程攸宁:“代我替嫁和亲的那个丫鬟如今怎么样了?可有她的消息!”
“南皇身怀绝症已经卧床,恐怕命不久矣,如今南部烟国是太子监国,替你和亲的芭蕉日子大不如前。”
‘啪嗒!’在眼圈里面打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是我害了她,不是我任性,去往南部烟国的队伍也不会路过奉乞,我才是罪魁祸首!”
想想芭蕉孤立无援的日子,再看看衣食无忧的灼阳,程攸宁这心里拔凉拔凉的。
吃了饭,陪灼阳说了会儿话程攸宁就打算离开了。
灼阳将他送到院门口,分别的时候,灼阳掏出一对香囊,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银色的,就像两个小带流苏的小布袋子。
灼阳说:“我跟宫人学的,做的不好,留着做个念想吧!”
这东西程攸宁一堆,想不到今日灼阳也送他香囊,而且还是一对,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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