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望着阴沉沉的天色,心头莫名有些发紧,算算日子,殿下应该已经拿到证据,正在赶往翠微山的路上。
不知一切是否顺利?这雪天路滑,山路怕是更难行。
他正思忖着,心口忽然毫无征兆地一阵尖锐刺痛,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寒意窜遍四肢,竟让他打了个寒颤,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郎君?”紧随其侧的云起立刻察觉不对,担忧地望过来。
沈知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脸色却有些发白。
他捂住仍隐隐作痛的心口,眉头紧锁,这感觉来得太诡异,毫无缘由却又如此真实,仿佛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与他血脉相连。
是殿下?
他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不祥的联想。
不,不会的,殿下身边有玄影,有精锐亲卫,身手智谋皆是一流,定能逢凶化吉。
许是这几日忧思过甚,加上天寒地冻,自己才生了错觉。
他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云起比划无事。
第七日清晨,昨夜宿在官道旁一处驿馆,沈知澜睡得极不安稳,醒来时天色依旧阴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种不安的感觉非但没有随着天亮消散,反而不断扩散。
车队继续启程,江映雪在马车上昏睡着,白芨时不时探看她的脉息。
行至一处相对开阔的官道弯口,两侧是枯败的树林和覆着薄雪的荒田,沈知澜没由来的又是一阵心悸。
几乎就在同时,远处传来了密集而迅疾的马蹄声。
不是商队那种散乱节奏,而是训练有素且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奔袭之声。
“戒备!”青枢厉声高喝,瞬间拔刀。
亲卫们反应极快,迅速收缩队形,将载有江映雪的马车护在中央,刀剑出鞘,弓弩上弦,严阵以待。
沈知澜急急打着手势,云起高声翻译:“前方何人?五殿下车驾在此,速速止步,不得靠近!”
青枢眯起眼睛,待看清最前方领头那人的面容时,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侧卿,她们......恐怕不会听令。”
果然,对面疾驰而来的人马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呈扇形包抄过来,马蹄践踏积雪泥泞,气势汹汹。
那队人马在二十步外勒马停住,动作整齐划一,为首的统领翻身下马,竟还冲着青枢颇为熟稔地点了点头,随即后退两步,让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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