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传声管突然响了。
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后,一个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山本君,刚才好像听到了铁器撞击的声音,前面有什么异常吗?”
是后方车厢的日军在喊话。
段鹏的枪口,瞬间顶在了渡边的太阳穴上。
渡边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颤抖着手抓起传声筒,声音带着哭腔。
“是…是铲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炉壁,一切正常。”
“没事就好。”
传声管那头的声音放松下来,电流声消失了。
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榆次南站信号塔内,王承柱一脚将一个被捆成粽子的日军调度员踢到角落。
那调度员嘴里塞着油腻的抹布,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惊恐的看着王承柱,从兜里掏出一块小铁片,找准角度用力塞进一处连杆的缝隙里。
伴随“咔”的一声轻响,控制台上一排代表道岔状态的指示灯,全部被强制锁定在了绿色。
从现在起,所有通往榆次北站的线路,在信号系统上都显示为“绿色通行”。
片刻后,列车接近了一个沿途检查站。
站里的鬼子看到远处信号塔上的绿灯,都有些困惑。
按照规定,这种级别的军列应该会在这里例行停车,接受地面检查。
但最高死命令要求他们无条件保障“金刚号”的通行。
“大概是上面有什么紧急命令吧。”
检查站的曹长嘀咕了一句,挥了挥手。
“撤掉路障,放行!”
“金刚号”没有减速,呼啸着冲过了检查站。
列车很快驶入了一段路段。
这是一个长距离上坡弯道,坡度不大。
但对于沉重的“金刚号”来说,这依然是个不小的负担。
重力开始起作用,列车的速度开始下降。
驾驶室内,段鹏已经换上了山本二郎带血的军大衣。
他戴上那双同样染血的白手套,将高领子竖起,遮住半张脸。
他就这么站在窗口,身体站的笔直,冷冷的望着前方。
当列车经过一个没有检查站的小站台时,站岗的两个鬼子兵远远看到了窗口那个身穿大佐军大衣的军官身影。
他们不敢怠慢,连忙挺胸收腹,对着列车行了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
他们没有看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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