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点了点头,“嗯~”
她信佛,万事以诚为贵。
许久之后她才微喘着靠着他小腹上平复,“那哥哥还听到什么了?”
“叫夫君!”
“嗯哼~”
“也没听到什么,就是听到某个小朋友想当娘亲了。”
穆承策垂眸望着环抱着他的小姑娘,揉着她的长发,想着要将下蛊之人拉出来鞭尸。
只是他查了两世,算起来二十多年了,他如何中的黄泉,嫌疑人又是哪方势力,依旧不得而知。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清浓感觉她蹭到了冰凉凉的腰带,舒服地贴着脸颊,天山寒玉的触感就是好。
她忍不住多蹭了几下。
穆承策呼吸一滞,苦涩地觉得刻意给乖乖避开的那些……知识,当真是毫不留情地扎在了自己身上。
叫苦难言。
他将清浓从腰间扒出来,“躲得这么严实?羞得不敢见我?”
清浓被他戳中心思,不甘示弱地坐直身子,眼神转向铜镜,嘴硬道,“才没有呢!”
穆承策站到她身后,“嗯,乖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的。”
清浓见他拿起梳子,好奇地发问,“今夜还要出去吗?”
“不出去,夫君就是想替乖乖梳梳头。”
他爱不释手地捧着乌黑油亮的长发,前世乖乖身子弱,到最后拖得不成样子,大把大把枯黄的头发掉落。
如今这样,真好。
清浓虽不明白他为何连她的头发都喜欢,但这种感觉很奇妙。
身体的欢喜诚实地藏不住一点心思。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呼吸,心跳都想靠近。
清浓任由他摆弄她的头发,白日里被盘发缠绕的有些痕迹的发丝在他手中乖顺又柔软,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穆承策拿着发梳一点点从上往下梳,“一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他顺着长发一点点矮了身子,清浓的头发长过后腰。
“夫君,不用……”
她刚想站起身,肩头从后被承策按下,“乖乖坐好,大婚梳头不能断,不吉利。”
清浓没再动,望着铜镜里他认真的眼眸,“我……想说可以站起来的。”
方才听到了他跪下的声音,清浓心尖酸涩。
亦如初见那日,她跌倒时头发缠上了他的金冠,他也是这样跪着替她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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