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花茶。
陈嬷嬷在马车边看得焦灼,心中着急,小声询问,“郡主,我们要先走吗?”
隔着马车察觉出王爷的畅快,清浓闭着眼听到刺客的哀嚎,答道,“不急。”
没过片刻功夫,最后一个刺客跪倒在地求饶,“我说,我们是……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穆承策抹了脖子,“聒噪!”
穆承策接过墨黪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查!”
今日带回幼安,他本心情不愉,偏有人找不痛快。
他走到马车前,伸手想掀开马车的帘子,但指尖触碰的一瞬间有些迟疑。
清浓掀开帘子,“怎么了,王爷?”
穆承策放下手,“无事,来时忘了骑马。”
清浓笑着坐回马车中央,“王爷忘了?我俩一起来的,快上来,无碍的,这点血腥气,熏不着我。”
穆承策微微勾唇,上了马车,坐在清浓侧边,“怎么没走?”
“不是王爷让我留下观战的呢?”
清浓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这会儿开始怕了?”
“浓浓聪慧过人,当真什么都瞒不过你。”
穆承策接过茶一饮而尽,“怕吗?”
清浓托腮,笑问,“怕什么?王爷可曾屠戮过大宁子民?”
穆承策欺身而上,坦荡回答,“若无作奸犯科者,未曾。”
清浓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几乎鼻尖相碰,一时无言。
穆承策顺势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怎么不说话了。”
清浓推开他,坐回软垫上,别过脸生气,“明明是王爷存心试探我。”
“怎么?当我是那等贪生怕死之徒?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穆承策挪到她身边,凑近清浓耳边说,“我没有~浓浓,五哥错了!”
“那王爷就是试探我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你!”
“都生了这种心思,为何还让我不听,不看?”
清浓耳朵酥麻,转过身气鼓鼓地望着他,“现下还妄图用美男计勾引我原谅你!王爷好不要脸!”
“我舍不得啊!”
穆承策说完,不顾清浓心意便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万一吓到浓浓,那五哥真是罪该万死。”
滚烫的唇瓣相贴,唇角间溢出只言片语。
他的手掌轻扣着清浓的后颈。
力度克制又深情。
低头时喉结滚动,藏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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