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着她一通乱喝,她索性也不再约束。
仗着雅间隔音,他们宫变后忍辱偷生,这次喝得酩酊大醉,时而又哭又笑,时而又搂又抱,从前朝骂到今朝,再是骂到司马渝。
然后理所当然的,骂到了谢执头上。
沈元昭:“我最烦的就是他一副棺材脸了,每天穿一身黑,还动不动咕咕咕(孤孤孤),真拿自己当鸽子了。”
她脸上尽是醉意,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却还模仿了几声鸽子的叫声。
咕咕咕。
羊献华见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捶胸顿足一番,跪着抱着沈元昭的大腿讨饶。
“沈兄,我肚子要笑裂了,哎哟,你别说了,饶过我罢!”
沈元昭头晕眼花,想到花了不少俸禄才点了满桌佳肴,绝对不能浪费,于是吃力地抬起手,用筷子去夹菜。
她要夹东坡肉。
可眼前全是重叠的影子,东坡肉在羊献华面前,东坡肉是三份,羊献华也是三份。
筷子“啪嗒”一下,夹到了羊献华的额头。
羊献华笑得更厉害了,大着舌头道:“沈兄,你这是做甚?筷子都拿反了!”
沈元昭顶着醉意,反唇相讥:“抱歉,把你看成猪头肉了。”
一番嬉笑打闹后,两人躺在雅间东倒西歪,最后被花满楼的掌柜差人送回家。
沈元昭被人搀扶到马车时仍旧不忘连桌上剩下的一并打包了。
殊不知京城无论是青楼瓦舍,还是明楼雅间,都设有密探窃听笔录,再呈交给圣上,故而这些密信很快交由谢执手中。
看到描绘沈元昭竟敢学鸽子叫时,谢执捏碎了茶杯。
“很好。”
他将密信丢在桌上,起身,背手,来回踱步,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瞧瞧,朕还以为拾得一个明珠,结果是个嘴甜心黑的,私下敢这样议论朕。”
公明景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了许久,深呼一口气,方正色道:“陛下,臣以为这都是些小事……”
谢执阴郁的眼神朝他投去,他呼之欲出的话便紧急打了个转。
“该罚!确实该罚!”
“身为臣子,怎可议论圣上……不知陛下打算如何罚?”
谢执默了默。
他倒确实没想好如何罚,这事说大也不大,若真因为这就去罚沈狸,反倒暴露了他在京城明楼私设密探一事。
还有坐实了……他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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