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沈元昭索性放弃那些书卷以及典故,指着“沆瀣一气”,问:“公主,这四字如何读?”
戏阳看了一眼,吞吞吐吐道:“肮脏一气!”
沈元昭不信邪,又换了个四字成语,发问:“这个呢?”
戏阳盯了半晌,挠挠头,作出苦思冥想状。
沈元昭试图用眼神鼓励。
戏阳非常坚定且自信地伸出包成猪蹄的爪子,道:“嘎然而止!”
沈元昭这下真嘎然而止了。
戏阳殿下,竟连十岁孩童都不如。
最让沈元昭崩溃的还远不止这些,戏阳不过是安静了半刻钟,就开始在座位上无聊至极的抠弄手指,左顾右盼,窗边有麻雀掠过,都能将她的注意力一并带走。
沈元昭敲了几次桌案都没能唤醒对方的思绪,反而让她逐渐有了几分暴躁的先兆。
“我要去看雀儿!”
“我的雀儿还没喂,我要去看雀儿!”
沈元昭总觉得她的症状有些怪异,凑近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气。
不知何时,戏阳用另一只手在抠弄着绷带,绷带松散,露出结了一层血痂的伤口,她却将其抠得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公主不可!”沈元昭伸手制止。
戏阳怔了一下,但下一瞬就恶狠狠地准备咬住她的手背。
沈元昭心中一惊,立刻抽回手,见她如此任性妄为,也来了脾气:“身为皇室,理应为万民表率,公主受民供奉,却连大字不识一个,怎对得起先皇后的教诲?!”
先皇后,亦是太后,自然就是生下她便早逝的姜氏。
戏阳何曾被如此痛斥过,身边的宫人从小对她卑躬屈膝,众星捧月,可自从谢执成了皇帝,她就一下子成了人人厌恶。
戏阳扁扁嘴,伏在桌案上痛哭起来:“那你就走啊,去与谢执说,我不配做公主,让他将我赶出去。”
沈元昭叹了口气。
戏阳虽然愚蠢,却实在美丽。
就算脑子笨笨的,脾性暴躁,还爱哭,可她那张华丽的脸,即使发脾气也如同波斯猫一样傲娇矜贵,试想一下这样一张脸哭得稀里哗啦,鼻子都红了,哪里还有狠话去痛斥。
沈元昭默了一瞬,想到另外一个法子:“公主很喜欢雀儿,可曾去过城外莲湖的碧波亭?那里有一种鸟叫花彩雀莺,其翎羽如虹霞绚烂。”
戏阳哭声渐小。
沈元昭知道这招有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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