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清俊少年郎。
他怎么会胡乱想到这些?
就算沈狸再好看,也是一个男人。
他就算是死,也断然不能是那龙阳之好的……
谢执面色愈发铁青,旋即冷哼一声,拂袖大步离去。
被盯了很久的沈元昭用手帕擦了脸和脖颈后,总觉得怪怪的,但环顾四周时,整个兰陵宫只剩下她自己。
她思考许久,于是顺理成章将这一切怪罪给蚊子。
一到夏夜,这些蚊子就嗡嗡嗡,招得她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汗毛倒立,都快让她以为背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真晦气!
——
第二天下朝,沈元昭心情颇好,却在司马渝这里得知一个坏消息。
谢执在翰林院挑了两个人共同为公主授课,司马渝当即二话不说将她和羊献华推上去。
他们顺利成为公主的授课老师。
想到上次在生辰宴上招惹到戏阳公主,现在莫名其妙成了她授课老师,日后指不定要被公主如何整治戏弄。
沈元昭有一种预感,修复原著剧情的任务,这辈子恐怕都完成不了了。
现下唯一的慰藉就是和羊献华隔天交错着授课,好歹还能喘息片刻。
但她还没来得及称病推辞,谢执差内侍来传话,命令她今日就去为公主授课。
沈元昭随便收拾了些授课的物件,不情不愿地跟着内侍去了宝珠殿。
此刻的宝珠殿,戏阳公主被宫人强行看管着,她一贯火爆的脾性,将殿里东西打砸一通后,抬手便是挨个对着宫女们掌锢。
“本公主要去喂雀儿,你们岂敢拦着?!”
挨打的宫女面无表情:“陛下有令,殿下不可踏出宝珠殿半步。”
戏阳怒极,又是一记耳光,然而宫女只是拱手,依旧重复着那句话:“陛下有令,公主不得私自出宝珠殿。”
其他宫人跟着纷纷跪下,这样团结一致的姿态,看似弱势,实则压根没给戏阳任何机会去选。
戏阳被她们的反应气得连连倒退几步:“好啊,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爬到我的头上。”
她就知道谢执见不得自己高兴,但凡只要自己笑一下,被他看见了,嚯,那可不得了,保管要给她安排些讨人厌的事。
按照以往这个时辰,她都是要去喂御花园里的雀儿,偏偏谢执勒令她重拾课业。
她倒要瞧瞧是那个不长眼的竟敢接了这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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