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昭一声怒斥,用了巧劲从他手中扭着挣脱。
定睛一看,手腕处红了一大片,足以见得这位九千岁攥得多么用力。
美人怒嗔,刘喜非但不生气,反而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沈大人,你们既议论杂家男女通吃,还巴不得躲远些,为何又自投罗网?”
“莫非……”
他拉长语调。
“沈大人,也有龙阳之好,故而,自荐枕席。”
伴随着周遭爆发出的嘲笑声,沈元昭脑子轰然炸开了,随后整张白皙如玉的脸涨得如鸽子血般鲜红。
原以为昨夜赠兔之事,对方是位清正君子,不曾想,这厮罔顾礼法,比流连青楼的纨绔子弟还不如!
若不是羊献华拦着,她就要气撅过去了。
“沈兄,惹不起,但躲得起。”羊献华以袍掩面,扯了扯她握得发硬的拳头,“咱们不与他斗,否则就着他的道了。”
沈元昭绯色官袍松垮,官帽也歪了,顶着朝臣们和刘喜促狭目光,张牙舞爪的被羊献华拉走了。
御书房内。
谢执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看一封,气一分,最后无奈端着茶杯痛饮一大口,缓解这些天的愤懑。
承德小声禀告,刘喜已在殿外候着了,谢执没有犹豫,传令叫他进来。
明明是盛夏,刘喜进来时却托了暖手炉,身上披了件绛紫披风,里面穿了件绯红衣袍,衬得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竟有几分邪气往外冒。
谢执压下心底不喜,摆出君王对待近臣的和颜悦色,笑语:“刘喜,你替朕解决了江南水患,明明是功臣,却要避开这些老腐朽的眼线被迫躲在后宫,受苦了。”
“这次可想好要什么赏赐?”
刘喜淡声道:“既是陛下近臣,理应为陛下分忧,此次下江南解决水患,何尝不是陛下亲临,又何来赏赐臣这一说,无非是皇恩浩荡,雨露均沾罢了。”
谢执笑道:“此次江南水患,你还要感谢一个人,是她出的奏疏,否则你还要在陵铜耽误几日。”
刘喜难得见他这般高兴:“是哪位大臣如此得圣上的心?”
“沈狸,这届新科状元郎。”
闻言,刘喜一怔,谢执没能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当即猜出他已经见过沈狸了,便道:“你认为此人如何?”
刘喜垂眸:“臣认为沈大人是可造之材,奏疏角度刁钻,乃治水奇策,并且……”
他话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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