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捂脸叹气,一副简直惨不忍睹的表情。
沈元昭心下一惊:“难道还有把人打死的?”
“不会。只是陛下让司马大人监察,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那些朝官初时还嘴硬,后面被拉着按着,不消几棍,打得痛哭流涕,有的都被打的屎尿遍地了,都不肯低头。”
旋即又道:“哦对,还记得那日,非要强出头替你二伯说话的人吗?”
沈元昭想了想:“有点印象……莫非他也是司马家的人?”
羊献华点头:“是,不止你意外,起初我听见了同样很意外,一个微末小官竟然和司马家有关系。他挨到一半昏死过去,是块硬骨头。”
沈元昭没把他放在心上,只觉得这些朝臣好笑又有些可怜。
司马疾既是他们的上司,谢执刻意安排上司观刑监察,这些朝臣纵使疼得想死,但为了一表忠心,痛到颜面扫地却只能硬撑。
果然,打工人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很命苦。
羊献华打眼瞧了她一下,遂故作轻松笑道:“沈兄,你可不能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日,也许我们的下场亦是如此。”
沈元昭吃了一惊:“何故?”
羊献华解释道:“你我一是状元郎,二是探花郎,但效忠帝王,哪管你是谁?这些朝臣官位大小不一,或许曾经亦如现在的我们,不拉帮结派,但架不住帝王猜忌打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除非……”他话语止住。
沈元昭却已经猜出他想说些什么。
“除非我们淡出朝野,不再理会朝堂争斗,方可自保。”
羊献华颔首默认。
沈元昭思索片刻便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按眼下,我不能丢下这身官袍,但等来日,我会择一桃花源,携家去过乡野日子。”
若能成功将原著剧情拉回正轨,那确实,她该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了。
气氛稍许尴尬,羊献华遂笑道:“到那时,我和你做个邻居,闲时咱们还能下棋对弈,春时赏花,夏时观月,秋时游湖,冬时垂钓,岂不惬意。”
两人如此幻想着,相视一笑,也只能在这种严峻形势下苦中作乐。
但这份苦中一点点乐,很快就被打破了。
东宫派内侍取奏疏,沈元昭才恍然想起自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竟是一字未动。
东宫内侍苦着脸:“沈大人,你莫要为难小的了,陛下今早就派人来催好几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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