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让妈妈跟学校的老师打招呼,让他离第一名近一点,好课后向她请教学习。
“是了,我记得你!”
其实不记得,但前两天女儿又提起过,场面话该说不说。
南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我那时候长的胖,胆小,见过您好几回,都不好意思和您打招呼!您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这话说的,刘月枝笑眯了眼,“我享的都是女儿的福,柳桥老给我买保养品,吃的抹的,我都认真用了,都好好。”
像今天侄女侄子的这种大喜日子,女儿没化妆,她倒是美美的画了个妆。
看起来能不显年轻吗?
南浔深深的看了正低头扒炭火,眉目如画,温柔含笑的柳桥一眼。
“阿姨,是您有福气,养出的女儿能干又孝顺。”
柳桥觉得,客厅里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哎哟,孩子,你可真会说话,我现在老了,别的也干不了什么,就是享享女儿的福,人自然轻松些。”
长的这么好看的男孩子进门对着自己就一顿夸,可把刘月枝心里美的呀,她是个话筒子,有她在旁边,柳桥基本不用出声。
出乎意料的是,南浔也耐着心跟刘月枝聊的有来有往。
直到父亲柳青云搬完最后一箱酒,从前院走进来,这种让柳桥觉得尴尬的客套才被打破。
柳青云是个老实性子,拿了人家的东西就想着给人家钱,他约莫着哥嫂口袋里是没钱付款,也不想让人家女儿同学大老远送了酒来还拿不到钱回去。
就径直走到南浔面前,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那是柳桥多年前去国外旅游的时候,买了送他的生日礼物,皮边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
他利落地打开钱包,露出里面厚厚一叠百元大钞。
“南老板,辛苦你救急了,酒我们都卸下来了,20箱,你报个数,我把钱给你。”柳青云乡下人,说话习惯性大嗓门,声音洪亮而干脆。
南浔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不用不用,叔叔您太客气了,钱,柳桥已经付过了。”
柳青云已经往外从钱包里拿钱了,一叠厚厚的的钞票,南浔真怕他会直接塞自己手里,被吓的连连摆手往后倒退。
柳青云一脸怀疑的看着他,“真的?虽说你和我女儿是同学,但这酒钱该是多少你算多少,你别不好意思。”
柳桥在一旁笑的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