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回,当真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她一时红了眼,“有姑娘这句话,奴婢就暖和多了。”
是个可人的。
若是可以,沈莺还真想将青菊也带走。若是她自己,只怕三夫人与红药都容不下她。兴许那大夫人也会迁怒在她身上。
可……青菊签的是死契。
若是不能做到,那就不该提前给人希望,又让她失望。沈莺在那人身上吃了这亏,便不愿让青菊也这般。
她将话藏于了心底,揉了揉青菊的脑袋:“尽说些酸话,有这功夫,都回屋把暖炉点起来了。”
“是是是,姑娘说的是。”忍冬并没有多问三夫人那儿发生了什么。既然沈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那自然有她的法子。
在安阳时,沈莺被继母几番算计,不也都一一化解了吗?忍冬悬着心,稍稍沉了下来,她或许应该多相信她家姑娘的一些。
“姑娘,红药姐姐她……还回来吗?”青菊与红药同住一屋,虽颇为不喜红药的作为,但到底是相识一场,总想着多知道些消息。
“不回来了。”沈莺入了里屋,“算是全了她的心意。”
魏晋言中了阿芙蓉的药性,轻易难以纾解。越是亲近之人,只怕越是危险。可,这都是她自己选的路。
再者,红药既对她不忠,若是继续将人留下,往后只怕会出事端。
青菊点了点头,“红药姐姐达成所愿,那是最好的。”
三房那处,早已经是人仰马翻。
魏晋言被打晕过去不久,便抽搐挣扎着醒来,可症状却是比之前更严重了,翻白眼、吐白沫,眼珠子瞪得滚圆,血丝凸显,如恶鬼一般。
便是两三个青壮的汉子去拉,都拉不住他。魏晋礼抓挠着脸,恨不得把脸皮都撕下来,在地上爬滚着,抬头就撞向了白色的砖墙,若非刘嬷嬷以身挡在了前头,怕是当场就没了命!
“娘!我好疼!我好疼啊!”魏晋言哭喊着,声嘶力竭,连嗓子都哑了。
魏晋礼赶到时,眼底闪过了一丝惊愕,但还是当机立断的出手,将人劈晕后,让墨书赶紧将他捆了起来。
“二郎,你可定要救他啊!”三夫人见到来人,跪在地上,朝着魏晋礼连连磕头,“言儿,可是我唯一的命根子啊!”
“将三夫人送去屋子去。”魏晋礼见她失了理智,冲着一旁的丫鬟婆子们下了令,几人赶紧将三夫人抬回了屋。
毕竟,无人敢惹恼面前这位。
等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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