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莺不曾怪罪她,见她日日思虑担忧,还特意宽慰了几句:“你原就是卖身给了魏家,又怎好帮我一个外人?你做得对,无论遇见什么事,总该先保全自己。”
青菊不认字,也不懂这天下的大道理,可沈莺话中的体谅与关切,她听得出来。旁人对她好,青菊都记得。
“都住在魏府,我能躲到哪儿去?”沈莺握住了青菊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回生、二回熟,都是来闹事的,见惯了,也就不怕了。”
闹就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红药,你去不去?”沈莺转过身去,目光直直的盯着红药。
红药被她看的心底发毛,可她已经好些日子见不到三房的人了,今日是个机会。她不管沈莺有什么打算,只要能重新回三房去,就行。
“去。我当然要去。”红药原是溜着发,既要去见人,她抬手重新将那几尾发丝勾了上去,三夫人不喜女子狐媚做派。
忍冬见沈莺抬脚要走,急忙又去寻了两根木棍子来,她手中拿一根,另一根塞进了青菊的手里。
青菊本不敢拿,可见沈莺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心下又有了底气,终是将棍子牢牢握在了手里。
“咚咚咚——”
院门被敲得砰砰响,几乎要被撞开。
沈莺与忍冬站在门后,等到那门被一次又一次猛撞的时候,她突然一抽门栓,三四婆子齐齐就滚进了院门,头栽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吃痛起来。
“还不给我滚起来!”三夫人一进门,就被落了脸面,顿时气急,朝着几人就骂道,“还要我去扶你们吗?”
魏晋言满身是血的被抬了回去,三夫人见到人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府中大夫来看,可魏晋言就是不愿,只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哭喊着:“让那小贱人来,让她来伺候我!”
这魏府的小贱人,还有谁?
不就是沈莺吗?
三夫人抹了一把眼泪,既然她的言儿要那小贱人来,那她就必须来!
沈莺腰背挺直,口中却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三夫人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好似,她根本不在意,也不害怕三夫人。
至于那些将她包围成一圈的人,沈莺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小贱人,若非我儿点名要你,我可不稀罕来。”三夫人云氏冷哼一声,“走吧,别逼我,将你绑着去了。”
“三夫人的话,还真有意思。你儿子想要谁,谁就要去?他是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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