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柔的节拍。
晚饭时,炉边的粗瓷盆里还泡着橘子皮,水汽混着烤红薯的甜香,漫了满院。林逸给楚梦瑶剥红薯,指尖沾着焦皮,她伸手去擦,却被他抓住了手,往自己嘴边送:“你也尝尝,焦的才甜。”
窗外的月亮爬上来,照在檐角最后一根冰棱上,像支银色的笔,在深蓝的天上写着什么。楚梦瑶靠在林逸肩上,听着他哼起不成调的曲子,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刚弹好的棉絮,看着平平淡淡,却在一次次晾晒、拍打里,攒满了阳光的暖,藏够了岁月的甜。
夜里,楚梦瑶被冻醒时,发现身上多了床棉被。她摸了摸被面,是新缝的棉布,上面绣着歪耳朵的小兔子,针脚里还裹着点棉絮——是林逸半夜起来给她盖的。窗外的冰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屋里却暖得像春天,连梦里都飘着烤红薯的甜,和藏在棉絮里的,化不开的牵挂。
林逸把最后一捆棉柴搬到墙角时,楚梦瑶正蹲在院门口的菜畦边,手里捏着粒刚破壳的菜种,指尖的温度让那层薄薄的种皮微微发皱。风里已经有了暖意,吹在脸上不似冬日那般刮人,带着点湿软的土腥气——是解冻的田埂在呼吸呢。
“别蹲太久,刚化冻的地潮气重。”林逸走过去,伸手把她拉起来,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腕,带着搬棉柴时沾上的草木灰味。楚梦瑶拍了拍裤脚的泥,眼睛亮得像含着露:“你看这菜种,昨天泡了一夜,壳都裂开了,是不是快发芽了?”
他低头看她掌心那点嫩白的芽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哪有那么快,得等土温再稳当些。急着种菜啊?”楚梦瑶踮脚往远处的棉田望,去年收棉时留下的棉秆还立在田里,像排瘦高的稻草人,衬得天边的云都软乎乎的。“不是急,是想着,这菜种要是长出来,正好能给棉苗当绿肥。”
这话让林逸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你这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行,等过两天我把棉田翻一遍,咱把菜种撒在埂上,既不占地,还能护着棉苗扎根。”他记得去年楚梦瑶看农技书时,在“间作套种”那页折了个角,当时她指尖划过那行字,轻声说“这样土地就不偷懒了”。
正说着,隔壁的王婶挎着竹篮过来,篮底铺着层旧棉絮,里面码着几颗圆滚滚的土豆。“梦瑶,林逸,刚从窖里翻出来的陈土豆,有点发芽,种到地里正好。”王婶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土豆芽子嫩得像翡翠,“你俩不是要整棉田吗?土豆耐活,种在棉田边上,夏天收了土豆,正好给棉苗追肥。”
楚梦瑶赶紧去厨房拿了个瓷盘,把土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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