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玩的,虽说旧了点,沾过娃气,能给你壮壮胆。”
楚梦瑶摸着布偶粗糙的布料,上面还留着淡淡的奶香味,眼眶一热:“谢谢您王婶。”
“谢啥,都是过来人。”王婶拍着她的手,“别信那些吓唬人的话,女人生娃是天经地义,你身子骨结实着呢。”她又转向林逸,“你小子机灵点,稳婆说啥就干啥,别手忙脚乱的。烧热水的锅要提前洗干净,剪刀得用烈酒烫过,还有……”
林逸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柴禾当笔,在地上记着,像学堂里背书的孩子,王婶说一句,他就画个歪歪扭扭的符号——他没读过书,不识几个字,却把该记的全记在心里。楚梦瑶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朵,忽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慌,比千言万语都让人踏实。
雪下了整整三天,院外的竹棚被雪压弯了腰,林逸每天早上都要去扫雪,回来时像个雪人,却总不忘把冻红的手往她肚子上贴,说要让娃感受下冬天的冷,以后才不怕冻。楚梦瑶笑着躲,两人在屋里追闹,炭火盆的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烫出小小的黑印,像春天要冒头的草芽。
第五天雪停时,楚梦瑶半夜忽然疼醒了。起初是隐隐的坠痛,后来越来越密,像有只手在肚里拧着。她咬着牙不想吵醒林逸,可他还是醒了,一摸她额头全是冷汗,吓得手都抖了。
“我去找稳婆!”他披起棉袄就要往外冲,被她拉住。
“别慌,”她喘着气,抓着他的手,“张嬷嬷说……疼得密了才是要生……”话没说完,一阵更厉害的疼袭来,她忍不住哼出声。
林逸赶紧把她扶起来,给她披上棉袄,又往炭火盆里添了柴,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热水。“我还是去叫稳婆吧,”他声音发紧,“雪天路滑,早去早到。”
楚梦瑶点点头,看着他冲进夜色里。院门口的积雪被他踩出深深的脚印,像串歪歪扭扭的省略号。她靠在床头,摸着肚子,轻声说:“娃别急,等你爹回来咱们再见面,啊?”
疼一阵比一阵紧,她咬着帕子,听着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林逸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杂乱的声响,是林逸回来了,还带着稳婆和张嬷嬷,三个人都裹着雪,稳婆手里的药箱上结着冰碴。
“瑶丫头别怕,”张嬷嬷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像老树皮,却暖得很,“我在呢。”
稳婆打开药箱,拿出干净的布巾和剪刀,林逸在旁边烧热水,火钳碰着铁锅,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反而让人静了些。楚梦瑶疼得浑身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